果然,半夜的時候,楚凡聽見門外有走動的聲音,楚凡趕緊閉氣平緩呼吸,把自己偽裝的和睡著了一樣。
不一會,楚凡聽見開門的聲音,之後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很快就走到了自己的邊上,猛地坐了起來,一直放在身邊的鐵棍抵在來人的脖子上,問道:“想幹什麼?”
越玄武一愣,看著楚凡,問道:“你不是瞎了嗎?怎麼,能看得見我?”
楚凡看出越玄武沒有敵意,但是手中的鐵棍依舊沒有放下,而是問道:“大半夜不睡覺,來我房間幹什麼?”
越玄武抓住了楚凡的鐵棍,說道:“放下,我有點事和你說,我先把蠟燭點著,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見。”
“不用了。”
楚凡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越玄武看著楚凡,說道:“你本來就看不見,可不不用了,我用啊,黑/乎乎的不舒服。”
說著就把自己帶來的蠟燭點著了,看見楚凡的眼神,驚訝的問道:“咦!小子,你要入魔了嗎?”
“入魔?”
楚凡迷惑的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越玄武摸著下巴說道:“你的眼神就是入魔前的眼神,裏麵充滿了邪/惡和寒冷,還有陰毒。”
聽見越玄武的話,楚凡一下就想到了自己黑色的識海,眉頭緊皺,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越玄武看見楚凡皺眉,突然微笑的說道:“不用擔心,我能幫助你。幫你壓製魔性,但是想徹底的話,就要靠你自己了,你自己是什麼心性占很大的重要性。”
沉默,楚凡沉默了,不知道第一次見麵的越玄武為什麼幫自己,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情況,楚凡又放寬了心,自己都這樣了,就不信還能在失去什麼。
所以楚凡說道:“你怎麼幫我?”
“明天你來族外的樹林,我在那裏等你,等你來了,我再告訴你,你該怎麼做。”
越玄武說完,站了起來,又提醒的說道:“記得你自己來,不能和別人說。”
越玄武走了,楚凡一個人躺在床上,思考越玄武為什麼幫自己,幫自己,自己得到了好處,可是越玄武什麼也得不到,經過龍爺那次的事情,楚凡已經明白,天上沒有餡餅能掉下來,即使是掉了餡餅,但是前麵也會有一個很深很深的坑,等著拿著餡餅的人去填。
不過不明白是不明白,但是楚凡第二天還是早早就來到了樹林中,楚凡以為自己夠早了,但是一去才看見,越玄武已經在那了。
走到越玄武身邊,越玄武看著楚凡,說道:“來的夠早啊!”
楚凡笑了一下,看著越玄武說道:“還行,沒你早。”
“嗬嗬,我是老了,睡不著,和你年輕人不一樣。”
說完,接著說道:“客氣的話就不說了,我先和你說說我們玄武族修煉的是什麼”
“第一修煉的是獸魂,知道獸魂吧,就是把一個野獸或者靈獸的獸魂融入到自己的體/內,我的獸魂是鷹,所以有些人看見我第一眼,會覺得我的眼神特別的淩厲,其實這是獸魂的作用”
“第二就是練體,把身體練的和武器一樣,第三,也是我們生存之道,禦獸,用野獸對抗野獸。”
“獸魂很重要,但是我們玄武族人都是從小就和獸魂融合,長大了就會成為一體,不會有不適感,可是你都這麼大了,我真不知道怎麼給你融合一個獸魂,看來隻能一點點琢磨了”
“那麼獸魂找不到,我們就先練體,把身體練好,再找獸魂,之後再教你禦獸的能力。”
聽見越玄武說了這麼多,楚凡愣愣發呆,獸魂,野獸,這不就是家族書籍上說的那些嗎,原來現在真的有獸魂的存在。
越玄武開始教楚凡練體的法決,突然,越玄武問道:“小子,你是什麼修為?”
“沒有修為不能修煉嗎?”
“能是能,就是有些困難,還有些痛苦。”
“痛苦?”
楚凡想到了葉雲天,葉雲天就是用最痛苦的練體,才會那麼厲害,所以楚凡堅定的說道:“就用最痛苦的練體方法。”
可是說完又小聲說道:“如果經脈斷了,堵了,還能練嗎?”
“啥?”
越玄武聽見楚凡的話,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啥?經脈斷了?堵了?那修煉個屁啊?練體修煉的就是經脈和肉/體。”
“那就不用修煉了,我經脈已經都斷了,身體內殘破不堪。”
聽見楚凡的話,越玄武沉默了,看著楚凡,看了半天,歎了口氣,說道:“你和我來,就當是我還債了,你也是幸運的,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