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終章(1 / 3)

南靖池被救回來後,就一直待在特殊看護病房。

運過來儀器都在他身上試過一遍,為了確保感染源是否還在休眠狀態。

“現在的醫學還沒辦法做到根治,隻能盡可能控製。”

醫生麵對棘手的病情大都會說這樣的話,畢竟,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南靖池從床上坐起來,在醫生走出門前,突然問了句:“我能結婚嗎?”

醫生愣了下,知道這個問題有些凝重,仔細斟酌了下,才道:“為了下一代,還是……不要生育的好……”

就在這時,病房突然被人從外打開。

進來的是手上吊著繃帶的沈淮牧。

“醫生,你不知道南家就我們長官這麼一個單傳,得有多寶貝,就拿他第一次參加高空演習,隻是演習噢,長官的爺爺,南將軍就馬上派了一批醫護人員過來……”

“沈淮牧!”

南靖池臉上一臉肅冷,“你給我閉嘴。”

沈淮牧臉色怔怔,嘴上動了動,欲言又止。

醫生輕歎了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了病房,卻在轉身抬頭時,看到門外站著一男一女。

女的他知道,是同南靖池他們一同救回來的傷員之一,聽說還是一位翻譯官,真是個好女孩。看她眼睛濕噠噠的,看來也是同情裏麵那位南長官了。

慕岸走上前,朝雲初晴道:“回去吧。”

她抬眸看向他,忽而笑了,彎起的眼角溢出了光,“我才知道,為什麼他從前不肯娶我。”

“初晴……”

慕岸見雲初晴錯開他,走廊盡頭跑去。

身影纖細,飄飄蕩蕩地,漸漸變小,要從他眼裏消失。

仿佛想起初次見麵。

她問:“你叫什麼名字?”

“慕岸。”

她看到寫在書上的名字,眉目靈動,嗔笑道:“原來是思慕的慕,回頭是岸的岸。”

思慕的慕,回頭是岸的岸……

現在,他也終於明白了,這一句偈語。

——

“南先生,這是你今天的藥。”

南靖池朝門外看了看,劍眉不易察覺地微皺,雖說這是特殊看護病房,但是雲初晴想要闖的話,也是能闖進來的。

但那麼多天過去了,也就他晚上偷偷拄著拐杖去她休息的地方看她兩眼。

醫生在給南靖池檢查藥水瓶,突然聽他問道:“這腿上的石膏,要什麼時候才能拆?”

英明一世,此刻的窘迫,他可不想讓她看到。

“南長官就先別想拆石膏了,我這還得再給您裹上一層呢。”

裹上一層?

他還從沒聽過這一說!

想著,就見醫生展開一卷繃帶,就往上纏,“長官,麻煩您先躺下,把腿伸直,這樣我才好處理。”

南靖池本還想問,但現在滿腦子都是雲初晴,要綁十層八層的,隨便了。

醫生見南靖池一直看向那扇門,目光都有些發癡了,不由抿嘴笑了聲,“南長官是在等什麼人,要不我待會出去幫你叫過來。”

“不用了。等我傷好了,再說吧。”

“等你傷好了?”醫生一臉驚訝,“南長官這傷要好也得一兩個月吧,你這要等,看來不著急啊。”

被她這麼一說,南靖池開始輾轉反側了,要是以前還好,自家養的媳婦,怎麼也不會跑,但現在來了個慕岸,這麼玉樹臨風地往那一站,他這個病號再怎麼帥,那也是翻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