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是早上太陽剛剛起的時候,夜晚的幽昧涼爽之氣未褪,清晨冉冉的陽光活力四射蓄勢待發。從高高的窗戶裏有一束太陽射進來,照在被子上金黃一片。
“鈴鈴鈴鈴……嗡嗡嗡”是手機響鈴加震動的聲音。
“水啊?……呼呼~”從被窩裏掙紮出一雙肥爪,將雞窩似的頭從枕頭裏拔出來。簡單半睡著,吐字含糊不清。
聽著簡單可愛的萌音,站在落地窗前的言繁眼裏閃爍笑意,估計還沒睡醒呢,像個小孩子。
“咳咳、醒了沒。”
“嗯……”
“外婆做了飯菜,我中午去接你。”
“嗯……”
“中午見。”
“嗯……”
“……”言繁似乎發現了什麼。
“穿上裙子。”
“嗯……”
“……”言繁無奈撫額。這家夥、
果然,中午言繁去接他時,簡單還穿著加菲貓的睡衣,一派茫然的用肥爪子揉揉眼睛,聽完言繁的一番挖苦,簡單無奈。
外婆的飯菜還是那麼好吃,盡管不是什麼山珍海味,簡單還是吃的滋滋有味,外婆手藝不錯!
回程。
“明天有事嗎?”有人在市中心那開了家餐館,言繁計劃明天帶他去吃霸王餐。
“呃……明天和同事約好了去爬山……”簡單猶豫,悄悄的瞅言繁的臉色。
果然,他雙眉一皺,似有不悅。
“去哪?”
“華山。”
言繁看看簡單,似有所思。
簡單卻誤會他是不高興了讓他推掉,莫名的有些發怵,手指對著手指戳戳,嘟囔著“和朋友說好了的,不能不去的。”
言繁意味深長的看了他眼,大發慈悲“沒事。”
“?”簡單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但第二天簡單興致勃勃的到山下和李妥他們回合時就徹底的悟了,為什麼呢?因為他看見了他的總經理!
而某人在看見他時,桃花眼妖孽的笑了,看傻了一旁的李妥石華一夥人。總經理簡直是天資啊!
某妖孽毫不所知的雙手插兜,悠閑的和似有憤憤不平的某人並列一起,時不時的用帶有磁性的聲音給簡單提醒腳下小心。
迷惑了一幹人等,其他人一路上就隻顧著看簡單腳下,倒數三二一,忽略自己腳下。於是一路上時不時發出:“彭!”,“哎呦!”的聲音。
或許是看見了言繁似乎沒有傳說中的凶殘,大家都有些放開了。
終於,李妥擦擦汗,嚎叫“天哪,這是要累死爺的節奏麼!”大口喘氣,用力把自己摔到草地上。“爺不要爬了!這會要了爺小命的!”無力的仰望,神哪!這還沒到半山腰!
大家也早已氣喘籲籲,除了言繁一個還麵不改色的臉不紅心不跳,其他人都累的夠嗆,也沒有那麼多閑情逸致了。
簡單也快要不行了,喘著粗氣,輕捶著腿,一屁股就坐在了李妥旁邊。
林冉冉也累著了,石華體貼的輕按女朋友的小腿肚。柔聲問“好一些了嗎?”
“嗯!”林冉冉對他甜蜜一笑。
“哎呦呦!在我們一群孤寡老人麵前秀恩愛,見光死的快!”李妥陰陽怪氣的囔囔。頗有些嫉妒。為什麼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簡單茫然的碰碰額頭,李妥吃醋了?難道他也喜歡林冉冉?…簡單犯二了。
大家在原地休息了半晌,都杵著根樹枝當拐杖,慢吞吞的蝸牛著爬啊爬,言繁隻是沉默走在簡單旁邊。簡單看他一副悠閑的模樣,一陣呲牙咧嘴,這人體力咋那麼好呢!
時間從指尖劃過。
夕陽西下,紅彤彤的光染的他側臉的絨毛金黃,額頭滿是汗,鼻頭也沁著汗珠,似乎是累極了。
言繁突然停下來“天快黑了,找個平坦地方駐紮吧。”
對於上一層的指示,大家都習慣無條件服從,用袖子擦擦汗水,各自休息一會就互相幫忙搭著帳篷。
言繁幫簡單搭,搭完自己卻再沒動靜了。
簡單奇怪問言繁“你怎麼不搭帳篷?”
“你沒說要拿。”言繁兩手一攤,推卸責任。
簡單一臉黑線,誰知道你要來,推得倒利落!
旁邊石華聽了說出了大家心聲“那總經理和誰睡?”
沉默、寂靜……
石華要和他女朋友一起,他們已經訂婚了,而且林冉冉一個人他也不放心,所以就隻帶了一個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