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隻剩下了李妥和簡單。
簡單正準備說自己和李妥睡,讓言繁一個人睡一個,未料想、李妥先開口了。
“那總經理和簡單睡吧,我睡相不好,怕踢著總經理。”李妥以為簡單要他和總經理睡,於是先下手為強,朝著簡單得意的笑。
“我…我、”簡單又結巴了。
“好。”言繁搶先。
簡單欲哭無淚啊。
簡單的解決了晚餐,簡單卻遲遲不睡覺,在帳篷裏,坐立不安。
言繁戲謔“屁股上安雷達了!”
轟!簡單臉一陣發熱冒煙,氣的!使勁的瞪。
言繁看著眼前的小男生似的某人,眼睛蘊著團火。
穿著藍白相隔的格子衫,外麵套了一件灰色毛衣背心,現在耳朵紅紅的,好像沁著血,嘴唇是嫣紅色的。
簡單好像在氣憤的嘟囔什麼,言繁卻什麼也沒聽見。
假裝漫不經心的替他整理一綹發絲,嘴唇擦過他的臉頰。
簡單果然僵住,心跳加快,臉頰緋紅。他的氣息帶著薄荷的味道。
“你、你幹嘛!”
言繁無辜,“給。”
看著他手中的一根雜草,簡單明白了,原來他是在幫他揀頭上的雜草。不好意思的笑笑,看來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言繁眼中閃過一道光,這到處都是雜草,他可沒說是從他頭上拿的。
“呃,我要睡了……”
“嗯。”
“你、你你你幹嘛!”
“睡覺啊。”
“那你你摟著我幹嘛!”
“山裏溫度低,怕你感冒。”他可是溫柔體貼著名。
“不,不用……”某人別扭,在懷裏扭來扭去。
言繁一把把某人屁股按住,不輕不重的拍一下。含住某人小巧的耳朵。一字一頓,“再不睡,我可就、開吃了。”
某人果然不再亂動,在言繁懷裏僵硬。
言繁察覺,又將他往懷裏緊了緊。
本以為會一夜無眠,聞著他身上的薄荷味,某人香甜睡在了他懷裏。
夜深了,鳥兒也熟睡了,一片寂靜,隻有偶爾吹動的樹葉的聲響。
一片黑暗中,言繁注視著懷中睡熟的人兒,看他在自己懷裏像小豬一樣拱了拱,眼裏有著他自己不知道的寵溺。
挨著他的頭顱也睡了。黑暗中,帳篷裏兩個身影相依相偎。“哇!好美!”到達山頂的一夥讚歎,感受“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的雄偉。
簡單也激動了,拉著某人的手不停激動的晃動“言繁,你看那!看那,那!好美,好像在天宮……”沉迷在壯景中,不可自拔。
某人滿臉笑意的看著他的“風景”,不可自拔。
不一會,太陽緩緩歸來,光輝照射所有角落,大地一片清明。
大家拍了些照片,心滿意足。
各自坐車回家了,言繁把簡單送到他門下,簡單轉過頭說再見。
言繁突然將簡單的頭按向自己,用舌頭在他唇角輕輕的舔,然後舌尖輕頂他的門牙,簡單完全呆住,手腳僵硬,言繁輕鬆占領,舌頭卷著他的舌頭,慢慢攪動滿腔春水,慢慢離開他的唇,銀絲連在彼此唇角閃亮。
言繁一臉魅惑的看著已經傻掉的某人,突然又吻上去,不複溫柔,有些狂躁,咬破了他的唇,泛著血絲,或許是聞到了血腥的味道,簡單突然清醒般推開言繁,驚慌失措的加速度跑進門。
言繁沒有準備被推開幾步,微愣住,隨機馬上反應過來,他這是……害羞了嗎?言繁臉帶笑容,覺得最柔軟的地方似乎被觸動。
言繁在他門前站了許久才離開。
簡單呆呆的靠在門後。
按部就班的洗漱完畢,等躺在床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簡單摸摸自己的嘴唇,他、他剛剛是在親他!
他……不覺得討厭……隻是心很亂,用手按住心髒的位置,平息過快的跳動。
半晌回複了些平靜。
“他、他是男生!他應該是在開玩笑吧。對,一定在開玩笑!”簡單在床上喃喃自語。
這樣想著,心像被針輕紮在心髒,微微刺痛,簡單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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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吻戲神馬滴……不咋會寫啊。嚕嚕跪求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