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守仁心急火燎地趕過來。
三個人找了家路邊攤坐下，就著酸辣粉一人一瓶啤酒。
“臭小子，你想幹什麼？”
這幾天付守仁的日子也不好過。
雖然沒有明著指出他就是天涯的人，但是或多或少的證據都證實了他的身份。有一個修士的背景沒有人會奇怪，可扯上風頭正勁的薑書涯，同樣給他的工作帶來了不少的麻煩。文件審批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來，各種莫名其妙地瑣事扔在了他的頭上，加上金頂大廈崩塌帶來的後續事端，他這幾天隻能用焦頭爛額來形容。
薑書涯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付守仁一下子愣住。
“老板，你該不是瘋了吧？巴努克，你測測他的體溫，怎麼跟燒糊塗了一樣。”
“別鬧。說正經的。”
付守仁一口灌下大半瓶啤酒，擦了擦從來不修的邊幅，說：“就算我帶隊清洗，可這麼大動作的調令，全市範圍的聯動，想騙過後台的那些老狐狸，你覺得可能嗎？”
薑書涯點點頭：“單靠我們當然不可能。不過……”
“就算我能做到，可憑什麼要幫你？”
一個清悅的聲音響起。
付守仁剛灌了一口啤酒，回頭一看，陳雨柔飽滿的酥胸映入眼簾，立刻嗆在了喉頭，噴得前襟都是酒漬。
這個大美女他當然認識，警署的檔案中有不少的紅線人物，陳雨柔大姐頭正是陽城著名的經紀人。付守仁從來沒跟她打過交道，是因為之前級別太低沒有交集，但是她的這張臉卻是早就印在腦中。
紅線就一個意思，除非必要，否則不能去觸碰。
掃了一眼矮桌上的食物，陳雨柔雖然皺起眉頭，但仍然保持風姿安靜地坐下來。
薑書涯笑了起來：“不憑什麼，但我知道你會幫我。”
陳雨柔淡淡地說：“可就在一個小時前，你趕走了我的手下，一筆四十萬的款子飛了。”
薑書涯撓了撓頭：“不是三十萬麼？”
陳雨柔說：“現在是四十萬。”
薑書涯苦笑：“難怪你會發財了。”
好在陳雨柔沒有糾結，隻是接著說：“但你沒猜錯，我的確會幫你。隻是有一個條件。”
薑書涯點點頭：“什麼條件都行。”
陳雨柔驚訝地看了看他：“如果說我要你的命呢？”
薑書涯說：“那我的命就是你的。”
眾人都是一愣。
薑書涯補充道：“但那得我辦好事之後。”
陳雨柔擺了擺手：“一具屍體能幹什麼？”
薑書涯說：“有的時候，一具屍體也能做很多事。”
陳雨柔笑了：“你覺得你必死無疑？”
薑書涯也苦笑了起來：“起碼我看不到活著回來的希望。”
這兩個神經病吧？
巴努克和付守仁麵麵相覷。
“老板，你們在說什麼？我完全跟不上思路。”
“不用急，你們遲早會知道的。”
打啞謎？
巴努克覺得老板越來越像一個修士。
但是拿自己的生命當謎底，似乎和那些神棍有本質的區別。
陳雨柔看著付守仁說：“恭喜你，付局，從現在開始四十八小時之內，不會有人幹涉你的命令，整個陽城的警力可以隨意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