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龍帝鬱把這個烏龍事仔細地說給了茹茶聽,茹茶先是癡癡一笑,然後才陰沉著臉說:“雖然是搞錯了,可多多少少和你也脫不了幹係。”

龍帝鬱不悅:“你說說怎麼個和我脫不了幹係?”他的樣子明顯像個小孩子。

“如果你不理那個伊小姐,她也不會對你抱有幻想呀!”茹茶嘟著小嘴,她身邊嬰兒車裏的兩個兒子也同樣嘟著嘴,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我什麼時候理過她了?”龍帝鬱更是不解了。

“你還敢說沒有,有一次本來你要陪我產檢著,可你被你母親給叫走了。我檢查完去了江景別墅就看到你和伊小姐在車裏有說有笑。”茹茶是再也憋不住了,把往事種種都傾吐一番。

龍帝鬱在她提醒下想了起來,敲敲茹茶的腦門說:“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那次是母親去參加一個慈善拍賣會,說什麼讓我也要去,我就去接她了,正好伊小姐順路去其他地方,母親動作又慢所以我們就先上車了。”

說完他又走到了嬰兒車麵前對著兩個小可愛說:“兩個臭小子,你們的媽媽是一個醋包子。”

“龍帝鬱!”茹茶大喊了起來,“你怎麼能在兒子麵前這樣說我呢?”

龍帝鬱轉過頭,有好幾次想要把自己身體的秘密告訴她,好讓她以後不要疑神疑鬼的,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因為他不想讓她誤會自己是因為她的身體賴上她的。

……

四年後,兩個漂亮的四歲小男孩在一座白色的城堡前快樂地跑來跑去。

細看這兩個小男孩,一個長得白白淨淨,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完全和茹茶是一個模子,而令一個小男孩皮膚有一點黑,五官堪稱完美,完全和龍帝鬱是一個模子。

是的,這兩個小男孩正是茹茶與龍帝鬱的雙胞胎兒子,雖然是雙生兒,因是異卵的緣故,長得完全不一樣,一個長得像媽媽,一個長得像爸爸。

而此時的城堡早就沒有了以前陰暗的模樣,從主堡到幅保都煥然一新。

尖尖的頂,白白的窗,就像童話世界裏白雪公主住得美麗城堡一樣,奪目燦爛,金碧輝煌。而四周山上的樹木也都長了出來,相較四年前更加的茂盛。

那一片茶花園裏坐著一個長發白衣女子,她的眼睛正凝視著前方的馬場。

鬱鬱蔥蔥的馬場裏,一個穿著馬靴,馬褲,頭戴頭盔的男子正快馬加鞭,他英姿颯爽,他風采翩翩,就像馳騁於戰場的帝王正凱旋而歸。

“媽媽!”

“媽媽!”

兩個小男孩幾乎是同時喊的。

白衣女子聽到兩個寶貝兒子的呼喚,轉過身笑咪咪地看著他們。

“寶貝兒子,到媽媽這兒來!”茹茶向兒子招招手。

不到一會兒,兩個小男孩跑到了她的身邊,在她的周圍不停地繞著。

“小家夥,別鬧了。”茹茶哄著兩個兒子,“看,爸爸騎馬多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