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米國值得去的地方有很多的,比如……”
兩個人就這樣聊了起來,有說有笑,惹得旁人頻頻側目。
不知怎麼的,二人聊到了魔術,莫比又騷包地自稱是魔術師,少婦當場叫他表演一個,他就讓她拿出一串鑰匙,然後隔著過道進行發功,那串鑰匙竟然懸浮而起,驚得少婦捂捂嘴不語,看向他的眼神已是春情蕩漾。
少婦叫來空姐,問她要來一根勺子,莫比當著空姐的麵,把勺子變成各種形狀,眾人紛紛圍觀,驚奇不已。
“哼,裝神弄鬼!”
看見他這麼騷包,一旁的嚴冬月心裏感到非常不爽,心中腹誹不已。
她自然知道他的把戲,那隻是真氣外放運用的一種技巧罷了,氣級後期的人一般都能做到,但是用真氣來進行表演這種丟人的事情,古門中人是不屑為之的。
表演了幾個魔術之後,莫比儼然成為頭等艙裏最受歡迎的人,連空姐都直接站在他旁邊,跟他聊天。
那個胖子相當不爽,時不時地按一下燈,要這要那,搞得空姐煩不勝煩。
莫比實在看不過去,站起來惡狠狠地指著胖子,並沒有說話,但是表情已經足夠表達清楚:你再搗亂,哥就揍你!
那胖子冷哼一聲,轉過頭沒有理他,不過還真的老實下來,不再按燈了。
於是,空姐看莫比的眼神,也開始不對勁起來。
胖子怎麼說也是國際大公司的區總裁,亮明了身份還被這個青年罵,可見這個青年有著更為雄厚的背景。
年輕,有背景,會變魔術,說話風趣幽默,還溫柔體貼,試問哪個女人可以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雖然旁邊就坐著他的新婚妻子,但是這並不影響空姐對他的好感。
不過,同樣對莫比不爽的,還有嚴冬月。
嚴冬月終於忍不住對空姐道:“請問座椅可以改成床嗎?”
空姐職業一笑,道:“當然可以,請問需要現在就為您鋪床嗎?”
“嗯,麻煩你了。”
嚴冬月站了起來,然後對莫比示意。
莫比不知道她要幹嘛,於是也站起來,奇怪地看她一眼,發現這丫頭雖然板著臉,但是麵色竟然變得有些紅潤,美不勝收。
空姐盡管也很漂亮,但跟她一比,那就差了一個檔次。主要是莫比不喜歡空姐臉上的妝,不算多濃,可看著就假,哪裏比得上嚴冬月的原生態之美。如果空姐不化妝的話,倒是可以再多加點分數。
哦,那個美豔少婦也挺不錯,胸口深V處那條白嫩溝壑還是蠻吸引人的。
隻見那空姐把兩張座椅升高,放平,合攏,再鋪上床單,儼然就成了一張雙人床。空姐又拿來枕頭和被子,整理幾下,就完成了鋪床工作。
嚴冬月對空姐道了聲謝,就把艙門合上,然後脫鞋,躺到床上。
“站著幹什麼,上來啊。”
見莫比還站著發呆,她不由嗔道。
“哦。”
他笑著向空姐點點頭,又對美豔少婦聳聳肩,表示沒辦法,聊天到此結束。
關上艙門,脫鞋,上了床。
這個時候,嚴冬月後悔了。她是不想看到莫比繼續跟別人嘰嘰喳喳,搞得她心煩,可是這樣一來,就變成了她跟莫比躺在同一張床上,艙門一關,氣氛馬上就變得詭異起來。
“你不要多想,我是隻有這樣躺著才能睡得早,你不要亂來啊,否則我向國家投訴你!”
為了掩飾尷尬,嚴冬月蓋上被子,背對著他,輕聲解釋道。
向國家投訴?好牛掰的感覺。
莫比打量了一下這個奇特的“房間”,旋即也鑽進被子,盡量躺在床邊,側身背對著她。
“那個……”
“不許說話!”
莫比剛開口,就被她打斷了,不過他還是說道:“小月月,如果你可以修煉出真氣,是不是就要回古門?”
嚴冬月猛地轉過身來,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滿臉激動道:“你有辦法幫我?”
莫比慢慢轉過身,麵對著她,見到這張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害羞而泛著紅暈的俏臉,忍不住心頭一蕩,笑道:“我的身體比較特殊,每個跟我歡好過的女人,都會……”
他話沒說完,嚴冬月就失望地轉過身去,語氣冰冷道:“以後,不要再拿這件事開玩笑。”
“對不起。”
莫比知道她真的生氣了,趕緊道歉。
嚴冬月的肩頭開始抖動,竟然是無聲地抽泣起來。
“對不起,小月,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都不敢了,你不要哭,好不好?”
莫比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淚攻勢,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隻好把手輕輕搭在她的肩頭,安慰道。
嚴冬月忽然轉過身,使勁地捶打著他的胸膛,是真的用力在打,打得砰砰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