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比等嚴冬月出完了氣,才順勢把她摟進懷裏。
“你永遠不知道,這件事對我的創傷有多大!那時候我才十歲啊!曾經被全宗人捧在手心的明珠,卻突然摔到地上,成為一堆沒有任何作用的碎片,若非我的父親是宗主,恐怕早就被趕出宗派了,像掃垃圾一樣掃出去!
我一直忍著,在宗派裏都是笑臉迎人,好像沒當回事,父親和哥哥還有姐姐,都對我很好,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他們眼中的失望,受不了那些弟子在背後對我的指指點點,小莫,我好不甘心!我不想做一個廢人!我真的不甘心啊!小莫!嗚嗚嗚……”
嚴冬月在他懷裏泣不成聲,淚水浸濕了他的衣服,貼在胸口上涼涼的,特別不舒服。
莫比緊緊摟著她,手掌在背上輕輕地撫慰。此時的他,心中沒有半絲邪惡的想法,有的,隻是發自心底的憐惜。
過了半晌,嚴冬月才逐漸平靜下來,抽抽噎噎地道:“以後,你不許再這般欺負我了。”
莫比情不自禁地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道:“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嚴冬月被他這個親昵的舉動嚇得身體一縮,這才意識到兩個人正親密地摟抱在一起,趕緊推開他,緩緩地轉過身去。
莫比見她如此,微微一笑,雙手交叉至於腦後,枕著仰望機艙頂部,輕聲道:“其實,我剛才沒有騙你,我真的有辦法解決你的問題,你可以考慮一下。”
“嗯。”
嚴冬月隻是輕輕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相信了還是在敷衍。
莫比也不管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信不信是她的事了,雖然他可以偷偷摸摸地輸送魂力,但是一旦被她發現,進行反抗的話,就有可能被魂力吞噬,那樣隻會害了她。
可他不知道的是,嚴冬月信是信了,卻誤解了他所謂的方法,以為是之前所說的歡好呢。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著,不知不覺,都睡著了。
莫比是被尿憋醒的,悄悄打開艙門出去,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此時機艙已熄燈,所有人都睡了,就連空姐都在工作間裏打起了盹。
莫比進了洗手間,裏邊麵積不大,但也不算小。
放完水出來,全然沒了睡意,見那空姐已經醒來,正笑著看他,莫比就走過去,跟她低聲聊了起來。
空姐名叫冉絮,尚海人,喜歡看電影和旅遊。
莫比的前身雖然很宅,在旅遊方麵找不到話題,但是看的電影卻不少,古今中外,幾乎所有類型片都有涉獵,聊起來不要太開心。
扯了半天,有人按燈,冉絮就去忙了,莫比也回到自己的座位,或者說是床位吧,正要打開艙門,感覺衣服被人拉了一下,扭頭一看,是那美豔少婦。
莫比蹲下去,就聽到那少婦悄聲說:“你再變一個魔術給我看吧。”
“什麼魔術?”
“把某個東西由小變大,從軟變硬的魔術。”
莫比的眼睛立馬就亮了,邪邪一笑,附耳道:“是變你的還是變我的?”
少婦眼波蕩漾道:“我有什麼可以變的?”
莫比直接伸手過去,從她的深V領口探入,握住了一團柔軟,再用手指夾住頂端的葡萄,咬著她的耳垂道:“這個可以。”
“啊——”
少婦張口低沉地喊了一聲,旋即咬著下唇,風情萬種地看著他。
莫比把玩了一會,便抽手出來,站起身,向她伸出右手發出邀請。
少婦嫵媚一笑,把玉手搭在他手上,也站了起來。
兩人在空姐複雜的目光中進了衛生間。
冉絮撇了撇嘴,心裏酸酸的。
美豔少婦穿的是藍色長裙搭配白色的小外套,一頭卷發披在兩肩,清爽動人。
兩人先是擁吻了一陣,然後少婦蹲了下去,當那東西跳出來時差點打到她臉上,嚇了她一跳,旋即便如獲至寶般,愛不釋手,也不釋口。
差不多時,莫比讓她半趴在邊台上,把她的裙擺撩到了腰間……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少婦被莫比扶了出來。
當她躺下時,低聲問道:“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莫比親了她一口,笑道:“如果在米國能夠再見麵,我就告訴你。”
說這話的時候,他想起了賭賽上認識的美女牌友,依依。
那個說有緣再見,她會給他吸針的女孩,不知道她現在又在哪裏。
美豔少婦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感覺身上有味,莫比並沒有進艙,而是站著望向舷窗外麵發呆。
浩瀚天際,星光熠熠。
他在想,幻洲的天空之外,是否也像這宇宙般飄渺無邊。當初他也曾試過飛出去查看究竟,奈何每次到達一定高度時,總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拉扯回來,無論他怎麼掙紮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