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力量,被稱為界法之力。即每一界都有自己的法則,簡稱界法,界麵中的萬物,都與界法息息相關。法則不讓他出去,就算他是守護者,也永遠出不去。
現在,他來到了另外一界,這裏的界法之力,似乎要弱了太多太多,人類依靠機械就能衝出太空,那如果他恢複到九階魂力,又能走多遠呢?
宇宙這麼大,搞不好所謂的幻洲,也和地球一樣,隻不過是某個星係的一顆不起眼的小行星罷了。
幻洲上的人們,會想念他嗎?那些他深愛的女人們,都還好嗎?還有他的寵物們,是否又在跟別的魔獸搶地盤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嚴冬月出來了。看他一眼,就去了洗手間。回來又看他一眼,才進去關門。
莫比深深呼了一口氣,也躺了進去。
“好好睡一覺吧,還有很久才到呢。”
嚴冬月依舊是側身躺著,背對著他淡淡地道。
“我怕睡著了會夢遊。”
莫比忍不住又想調戲她。
“你夢遊會做什麼,找刀切西瓜麼?”
嚴冬月說完,自己就笑了。
“切西瓜不可怕,怕就怕我會找奶喝,哈哈哈哈。”
“……”
嚴冬月決定不再理這個家夥了。
也許是剛才胡思亂想導致情緒有些低落的緣故,莫比竟然很快又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嚴冬月醒來後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莫比的懷裏,根據位置來看,還是自己移過來的!好在那家夥還算老實,手並沒有亂放。
無邊的羞意升起,嚴冬月心跳加快,臉紅不已,她又不敢亂動,怕會驚醒對方。
其實,被他摟著睡的感覺,真的很好,很溫暖,很踏實。
心裏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個念頭,希望被他一直摟著。
於是,她又閉上眼睛,帶著莫名的笑意,再度進入夢鄉。
……
飛機終於進入了米國的領空。
莫比和嚴冬月依舊膩在床上,當然沒有做什麼壞事,一個在看書,一個在看屏幕上的電影。
“砰!”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聲槍響,兩人同時驚坐而起。
莫比向嚴冬月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意念一動,魂力放出,外麵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原來是有個黑人拿把手槍闖進了頭等艙,開槍打傷了一名空姐,正大聲嚷嚷著什麼,大概是威脅大家不要動之類的話。而飛機內的商務艙和經濟艙都分別被兩名匪徒控製,他們手中拿著衝鋒槍,空警已經倒地,另有幾名乘客受傷。
劫機!
好吧,第一次坐飛機,就遇到這種事,運氣也太差了點。
莫比皺著眉頭想對策,搞定這幾個人並不難,難的是要神不知鬼不覺,用金係魂力控製住槍械,讓他們開不了槍,然後赤手空拳把他們打倒,最後,救助傷員。
確定了行動計劃,莫比準備實施,於是低聲道:“你待著這裏別動,我出去看看。”
嚴冬月點點頭,道:“好,你小心點。”
莫比下床,等了一會,猛地拉開艙門。
那黑人聽到動靜,馬上轉身,拿槍指著他,想扣動扳機,卻發現好像被卡住了一般,根本扣不動。
莫比箭步上前,抬起一腳踹向黑人的胸口,那高大的黑人就倒飛而出,狠狠撞到艙壁上,直接不省人事。
莫比過去把他的槍踢開,再去查看空姐的傷情,肚子中了一槍,不算多麼致命,但是不及時止血的話依然會有生命危險。
莫比一邊安慰她,一邊用魂力幫她止血,順便修複了一些部位,使她少一點痛苦。他其實可以完全治好她的,但是他不想這麼做,主要是怕引起米國警方的注意會很麻煩。
搞定頭等艙,莫比又去商務艙。
控製經濟艙的是兩個西方人,見了莫比都大喊大叫地拿槍指他,說的什麼鳥語他根本聽不懂,於是他比出一個國際通用的手勢——中指,然後大喊一句發可又,就跑過去一腳踢倒一個,另一個衝過來要拿槍托砸他,被他閃開,順勢一拳打在那人臉上,飛出了兩顆牙。
然後莫比直奔經濟艙,兩個亞洲臉孔的匪徒,口中說的居然是日語。
尼瑪,劫個機都好像八國聯軍似的,老子最恨鬼子了!
莫比懶得廢話,衝過去揪著一個就是一頓胖揍,另一個鬼子舉著槍扣了半天都沒反應,正準備衝過來肉搏,結果周圍突然站起幾個大漢,口中高喊著:“打死小鬼子!”,然後撲了過去,更多人也站起來,圍著鬼子各種摧殘。
飛機上的鬼佬們紛紛豎起拇指讚歎:天朝人,牛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