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維加斯的天朝城,比起米國其他城市的天朝城和唐人街,要顯得更加幹淨,富有天朝民族色彩。
但是地方似乎並不是很大,感覺更像是一個廣場。
此時已是深夜,大多店鋪都已關門,街上顯得非常安靜。
莫比開著跑車,緩緩地行駛在寬敞的路上,望著那一塊塊熟悉的方塊字招牌,感覺還是挺親切的。
以前在幻洲大陸,他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可現在,他來自天朝。這份陌生而又熟悉的歸屬感,如同孩子對父母的依戀般,是出於本能。
突然,從路邊衝出一男一女,莫比猛踩刹車,差點將他們撞上。
這一男一女年紀都不大,男的十五六歲,是個少年,女的十七八歲,是個少女。他們都是東方麵孔。
少年拉著少女從車頭跑過,匆忙而焦急,但是那少年還不忘朝車裏擺擺手,喊了句:“騷蕊。”
那少年身穿一件黑色皮衣夾克,個子應該有米七左右,雖然看似在逃命,但是臉上並未有過多的慌亂神色,反而嘴角處掛著一抹自信的弧度,英俊瀟灑,一看就知道是個放蕩不羈桀驁不馴的主。
莫比淡淡一笑,這小子,有點意思。
至於那名少女,則是一身白色運動裝,清純可人,讓莫比想到了七七,但她沒有七七身上那股戾氣,或者說是英姿吧,顯得更加嬌弱一些,
比之小珂又多了幾分成熟嫵媚的女人味,像剛剛走進校園不久的大學女生,單純而脫俗,放在任何一所高校,都是校花級別的人物。
一男一女跑過之後,很快又有十幾個手拿棍棒的男子從車前車後追了過去,竟然也全是東方麵孔。
看這節奏,既像英雄救美,又像攜美私奔。
“小月月,我們來打個賭吧,輸的人今晚負責按摩,嘿嘿,你猜,那對男女是什麼關係?”
莫比並沒有急著開車,而是轉頭對安靜的嚴冬月笑道。
“我猜,他們應該是情侶,因為看起來很般配的樣子。”
嚴冬月聽到他說按摩,臉色不禁有些泛紅,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錯,我覺得他們是姐弟,因為他們沒有穿情侶裝!”
“……”
少年拉著少女又跑了一段路,來到一處開闊的停車場。
少女明顯體力不支,踉蹌幾步之後,鬆開了他的手,坐倒在地,累得上氣不接下氣道:“阿虎,我跑不動了!你快走,不要管我!”
被喚作阿虎的少年也停下來,回身扶起少女,道:“姐,我不走!我們一起來米國,就要一起回去!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少女則使勁推開他,不停地喊他快走。
這麼一耽擱,就被後麵的人給追了上來,把二人團團圍住。
“阿虎,你這個王八蛋,明哥待你不薄,你竟然恩將仇報,把他打傷,你他喵還是不是人!”
為首一人指著阿虎大聲罵道。
“我艸他喵的段應明,敢把主意打到我姐姐的頭上,我後悔沒有一拳打爆他的腦袋!你們有種就過來,我就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阿虎雙手握拳,護在少女跟前,麵對十幾個臉色囂張的混混圍堵,他絲毫不懼,麵色冷峻。
“阿虎,可能是明哥喝多了,不如這樣,你跟我回去跟明哥道歉,搞不好他會看在這段時間你為社團做的貢獻而原諒你們,大家都是一起流過血的兄弟,沒必要弄得生死相見。”
這些混混不知是對阿虎的身手心存忌憚,還是真的念在舊情,並沒有馬上開打,反而出言勸道。
“哼哼,段應明是什麼樣的人,濤哥你比我更清楚,我絕對不可能讓姐姐落入那個王八蛋手中,廢話少說,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你們要帶,就帶我的屍體回去!”
阿虎冷冷一笑,少年青澀的臉龐卻帶有一抹不符合他年齡的狠戾之色,仿佛久經沙場的猛將,竟是隱隱地散發出一股逼人的氣勢。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兄弟們了,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那濤哥說完,率先揮著棒球棍向阿虎攻去。
其餘的人也紛紛動手。
阿虎閃身躲過濤哥砸來的一棍,欺身而上,一記左勾拳打在濤哥腰間,再一記右直拳擊中他的麵門,直接就把他轟倒在地。
阿虎順勢搶過濤哥的棒球棍,擋住數人的進攻,再轉身一腳把企圖向少女動手的混混踢飛,然後揮舞球棒,劈裏啪啦幾下,又放倒了兩個對手。
緊接著,後背硬挨了一棍,阿虎反手一揮,球棍打在那人臉頰上,兩顆牙齒飛出。
阿虎再一腳踹飛一個,但是腦袋上也挨了一下,那人直接是把木棍給打斷了,可見其力道之大。
阿虎一棍捅在那人肚子上,再用力向上一挑,打中下巴,那人仰頭倒地,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