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順著額頭流下,擋住了阿虎的視線,他隻是簡單一抹,便再度放倒一人。
“阿虎,住手!”
就在這時,有人喊了一聲。
阿虎轉頭望去,不由目露凶光!
隻見兩個混混已經抓住了少女,其中一人更是拿著水果刀,架在少女嫩白的脖子上。
“阿虎,快走,不要管我,快走啊!”
少女看見弟弟被打成那副慘樣,心裏悲痛不已,眼中泛著淚光,焦急地衝他吼道。
哐當!
阿虎二話不說,直接把棒球棍丟掉。
兩行清淚,終於是順著少女絕美的臉頰,緩緩地流下。然而,她的嘴角,竟是詭異地扯出一抹欣慰的弧度。這一絲微笑,帶著絕望,又充滿了眷戀。
“阿虎,快跑。”
少女帶著這樣的笑容,輕輕地喊了一句,然後雙手猛地抬起,抓住了拿刀的手臂,緊接著脖子一扭,竟然是準備自殺!
“不!姐姐不要!”
阿虎目眥欲裂,衝過去準備阻止,奈何,還是晚了一步。
砰!
就在這時,停車場內的燈光,全部同時炸滅。
周圍瞬間陷入黑暗之中。
幾聲慘叫傳來,旋即有人倒地。
當啷!
刀掉地上的聲音。
“這麼漂亮的姑娘,死了多可惜啊。”
一個男人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溫柔而富有磁性。
啪!
兩道車燈忽然打開,幾乎照亮了整個停車場。
所有的混混都已經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少女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裏。
少女睜著大眼睛,定定地望著他。
莫比微微一笑,放開了她,拍拍她柔弱的肩頭,轉身走向跑車。
“姐姐,你沒事吧?”
阿虎忙過去扶住姐姐,看了一眼脖子,還好,沒有受傷。
“我沒事。”
少女搖搖頭,視線卻移向跑車那邊。
阿虎忽然跑過去,雙膝著地,跪在了跑車麵前,高聲喊道:
“求先生帶我們離開這裏!”
正準備上車的莫比轉頭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道:“起來說話。”
“求先生帶我們離開,我陳虎甘願做牛做馬,一生跟隨先生!”
阿虎依舊跪著,明亮的車燈照出他那滿臉帶血的堅毅和倔強。
“你是想離開這座城市,還是離開這個國家?”
“先生去哪,我就去哪。”
“那她怎麼辦?”
“我姐姐她……”
“我跟你走!”
少女已經走了過來,準備跟阿虎一樣跪下,卻發現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住她,讓她怎麼都跪不下去。
少女心中駭然不已!隻好站在那裏,但是依然勇敢地抬起頭,與男人對視,眼中滿是堅決。
“其實,我也是一個好色之徒來的。”
莫比故意用色眯眯的目光,從上到下地打量著她。
“我心甘情願!”
出乎意料的是,少女竟然挺起頗具規模的胸脯,挑釁般抬起下巴,絲毫沒有畏懼,隻不過,急促的呼吸出賣了她並不平靜的內心。
莫比不由苦笑,打開車門,剛想說話,嚴冬月搶先開口道:“老公,你就幫幫他們吧。”
車門被打開時,裏麵的燈亮了起來,少女這才看到,副駕駛位坐著一名美麗的女人,她的美,像雲霧繚繞的天池,平靜而神秘,浩渺而聖潔。
莫比倚著車身,對阿虎道:“好吧,哥就收下你們,你,起來,說說什麼情況。”
姐弟倆一個叫陳雨墨,一個叫陳虎,父母是普通工人。
今年一月,陳雨墨被羅徹斯特大學音樂學院錄取,陳虎也在親戚的幫助下來到拉斯維加斯生活。
有一次陳虎被幾個鬼佬欺負,他三兩下就解決了那些鬼佬,這一幕被段應明看到,就收他為小弟。
陳虎靠著不錯的身手,在小範圍內打出了點名氣,本來日子過得還可以,直到這天,姐姐過來看他,卻被段應明撞見。
段應明是大圈幫在拉斯維加斯的一個小頭目,為人好賭好色,看見陳雨墨,馬上起了歹意,以盡地主之誼為借口,帶姐弟倆到包廂吃飯,然後支開陳虎,欲對陳雨墨用強,結果被趕回來的陳虎打了一頓,段應明大怒,叫人抓他們,於是就有了追逃的一幕。
聽完介紹,莫比問陳雨墨道:“你會唱歌?”
陳雨墨點點頭,有點小害羞的感覺。
“來,給哥唱首《十八摸》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