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諱語(1 / 2)

“啊呀!這這……這些都是什麼啊?!”沈大同驚叫一聲跳到我和師父之間,雙手緊緊拽住師父的衣襟,任憑師父如何推扯,都無法讓他鬆手。

我自然也看了個清楚,至於為什麼沒有反應,乃是我已經反應不出了,之間修長的深邃通道內,來來往往,幾乎全是陰魂,那些陰魂看不到臉,看不到手,更看不到雙腳,隻是通體的白色長袍,如迎風落葉,漂浮在半空中,隨風而來,隨風而去,有的,直接從某個人的身體內穿過,毫無顧忌。

我倒是不怕陰魂,但卻對如此之多的陰魂有些短暫的怵勁兒,此地究竟死了多少人,不是帝陵麼?帝陵之內就算有陪葬,也不至於陪葬如此之多的人命吧?

“呼……”

一股淒厲的陰風吹打而至,隻見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陰魂,風馳電掣般的飛奔而來,盡管看不到它的雙手,卻能看到雙手緊握的一把古時大刀,向著我們所有人的脖子,凶猛地斜劈!

“別拽著我啊!別拽著我!”師父情急之下,連忙試圖推開沈大同,豈料,沈大同已經害怕到了極點,至於遠處飛奔而來的騎馬陰魂,更是嚇得他神魂盡失,雙手死命地拽著師父的衣襟,“嗤!”的一聲脆響,隻見師父的衣襟竟是被沈大同不小心撕破了一大塊,順著前襟到後襟,卻是露出灰白色的內衣,忽閃忽閃地灌著空氣。

“來了來了!”但見不遠處的騎馬陰魂大刀斜劈而至,沈大同頓時慘叫一聲,雙手抱住師父的後腰,師父剛欲跳起,但卻被沈大同死死拽住了身子。

“乾坤無極,風雷受……”師父大喝一聲,卻話到半途,頓時噎住,隻因他手中的玄鐵重劍,無論如何也施展不出半點威力。

“唔!”

眾人陡然一頓,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我隻覺一道淩厲的陰風閃電般劃過脖子,陰涼之感,通透全身,然而接下來,並未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我靜靜地看著師父,他頭也不回地立在原地,手中依舊保持著揮劍的姿勢,幾乎片刻之間,眾人突然動了起來。

“哈哈!沒事!”沈大同霍地跳開身子,低頭摸了摸脖子,繼而興奮地笑道。

“你沒事,我有事!”師父怒氣衝衝地掀了掀身上的破衣服,咬牙切齒地怒吼道:“這件道袍我才穿了五年,本想還可以穿個三年,豈料被你糟蹋成這樣!”

“嗬嗬!這個……隻不過是一件舊道袍,張真人不必介懷,待我們找到寶藏,一定為張真人添置十件、一百件新道袍!”沈大同拍胸脯保證道,繼而興奮地四下看了一眼,不忘揮手向周邊路過的陰魂揮了揮手,此刻的他,已經忘記了什麼是害怕,似乎對這些從未見過的陰魂,起了興趣。

“哼!”師父絲毫不理會沈大同的所謂賠償,氣呼呼地撿起那塊破衣料,往破損處填了一下,隨即大步走了過去。

“師父!”我急忙追上去,低聲問道:“剛才那騎著高頭大馬的陰魂,分明已成了氣候,我能夠感覺到它周身散發的濃鬱陰氣,足以改變陽間的秩序,按說它那麼一刀劈過去,我們即便不受損傷,也應該會大傷元氣才對,為什麼我沒有其他的感覺呢?”

“誰說我們沒有損失?!”師父扭頭瞪了我一眼,翻手將玄鐵重劍背在身後,一邊走著,一邊吹了吹胡子,說道:“現在感覺不到什麼,待會兒就知道了,小酒,切記緊跟著我,沈大同那個家夥並非單純的撕破師父我的衣服,他不過是對我們不放心罷了,現在我可以斷定,這帝陵之中,很難有生還的希望,拋開寶藏不說,能否回頭走出去,已經是非常困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