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為什麼這麼說呢?難道是因為這裏的機關暗道,或者是那些難以弄明白的凶獸雕像,以及循環流出的血水?”我錯愕地點了點頭,同時將我內心的疑惑問了出來。
“唉!自打進入帝陵的那一刻起,師父我已經察覺到了不妙,外麵的大禁陣,哼,比起這裏麵的種種古禁術,簡直微不足道,現在師父我唯一的疑惑,便是這些古禁術,是一個人還是多個人布置……”師父終於將內心所想的問題,認真的交代給我。
我想了想,師父原來是在考慮此地的古禁術,想必他已經對那循環流出的血水,有了一些見地,隻不過還未說出來而已,但見他如此謹慎的神色,我也不免揪起了內心。
“師父,一個人布置,和多個人布置有什麼區別麼?還不都是這麼多的機關暗道,以及近乎絕傳的古禁術。”我想了想,說道。
“當然有區別,如果是一個人,那師父我就不必那麼煩心,如果是多個人,情況會完全不同!”師父說著,忽然伸出手指,指了指頂部的怪異圖案,並道:“你可知道,這些圖案之中,隱藏著何等的玄機?”
“不知道……”我老實地搖了搖頭,眼前的一切,已然超越了我的認知範圍,家傳的道學,在師父麵前,幾乎就是個打雜的小夥計,對於這個傾斜的陰陽路,我已經茫然無措,更不必說再深一層的東西了。
“前後,乃是一句諱語,其中隱藏著一句詩,而且,能夠寫下這句詩的人,就是布置眼下這些古禁術的高道!”師父捋了捋胡須,淡淡說道。
“諱語?詩?什麼詩?我怎麼看不出來呢?”我急忙抬頭看向頂部的圖案,金色的圖案,猙獰而又怪異,要說這裏麵隱藏著什麼詩,那當年的那位高道,可真是有雅興,不過諱語,乃是某種不傳秘術的表達方式,因為涉及到天機,卻又不得不使用,道門中人隻得用一種極難看出的方式表達出來,一則或是傳達某種信息,二則或是鎮守之用,總之,其中的意境,極難破解!
“你若是能看出來,那就不叫什麼諱語了,這句諱語裏麵透著一股帝王之氣,想必當年的那位高道,一定與皇家有關!”師父斬釘截鐵地說道,聲音低沉有力。
“皇家?這麼說來,此地還真是一處皇陵了?!”我震驚地推斷道,這個結果,著實是我沒有想到的,因為我至始至終都不認為這裏會是一處帝陵,試問千古帝王,又有誰傻到死後埋進一處凶龍脈之中呢?
若是處理得當倒還好說,若是處理不當,不但無福消受,更是會貽禍子孫後代,拋開冒險的因素不說,就是真正的龍脈,一般的帝王也是要慎之又慎的使用,斷然不敢胡來。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覺來往的陰魂有些異樣,原本看不到它們的麵容和手足,隻是看到它們身上的白色長袍,然而,接下來所看到的,卻是讓我緊鎖眉頭。
“那個……那個不是沈大同的其中一個手下麼?!”我驚愕地叫道。
“吳誌?那是我的手下吳誌?!”沈大同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指著一旁迎麵路過的陰魂,顫聲叫道。
隻見那個陰魂仰麵朝天,脖子高昂,身上穿著的,分明就是臨死前的警服,此刻,卻是在陰魂大軍中,變成了一個最為普通的陰魂……他的臉色慘白無血,心口上,還插著一把利箭,分明就是死在石門前的那個警士,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