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屍,以怨為力,力大如牛,對於普通人來說,簡直是勢不可擋,而且即便力量上能夠抗衡,也無法製服僵屍,隻因僵屍沒有生人的感知力,不知痛癢,和僵屍鬥,除非以道法製服,否則便是火攻,以火焚化僵屍,否則很難將其徹底誅滅!
“你先挺住!”
我勉強鎮定地安撫著魁子,並取出桃木劍,伸出左手中指,猛地在劍刃上劃破,皺了皺眉頭,取極陽之血,加持桃木劍的威靈--
“轟!轟!轟!”
“我快……快撐不住了……啊!”魁子用盡全部力氣,卻還是眼睜睜看著石門一點一點的被撞擊開來,終於,他慘叫一聲摔出了石階,遠遠地倒在石室的地麵,著急揚起手叫道:“小酒師父,我,我真的不行了……”
“砰!!”
魁子的話音還未落下,而石門卻是被一股大力猛地撞擊開來,刹那間,我陡然揮出桃木劍迎麵刺出,“噗!”的一聲穿透一物,由於對方的衝擊力太大,待我看清對方之時,桃木劍已然穿透了對方的心髒,然而,這個“對方”,卻非沈大同,竟是斷臂的僵屍牛村長!
盡管牛村長被桃木劍一劍擊斃,但我還是被他的巨大撞擊力,生生逼退三大步,猛地抽出桃木劍,卻發現,桃木劍的劍身,已經變成了漆黑之色,上麵的至陽至剛之氣,盡數被至陰至邪的屍毒所覆蓋,如此這般,桃木劍的威靈將會大打折扣……
一道又一道,沉重的腳步聲,自石階之上,一步一步走了下來,我順著對方的腳步向上看去,果然,後來者,正是僵屍沈大同無疑,他此刻衣衫襤褸,身上的警長服飾已經破破爛爛,早已不複當初的神采,但他周身卻依舊散發著凶殘暴戾的嗜血之氣,這不但是屬於僵屍的氣息,更是極惡之人的氣息!
當然,這些並沒有讓我感到特別的意外,讓我意外的是,身體臃腫,麵色慘白的他,根本沒有生人的氣息,有的隻是屬於僵屍的單純嗜血意識,隻不過……他周身上下佩戴的金銀珠寶首飾,又是哪般?!
那寶庫之中被我丟進“百無禁忌”的金銀珠寶,竟是被沈大同找到,且帶的滿身都是,頭上纏繞著一條條羊脂白玉般的珍珠,手上、口袋內,皆是滿滿的金疙瘩,我摸了摸自己的臉,確認這不是做夢,可現實中,僵屍怎麼可能還有生人的意識?
已經變成僵屍很久的沈大同,居然還不忘記癡迷寶藏,這得有多大的貪念,才能促使他變成這樣啊?!
“你,你究竟是半人半屍還是真的僵屍啊?”我揚起黑黝黝的桃木劍,在沈大同空洞的眼前晃了晃,並顫聲問道。
“哢!”
哪知沈大同一把抓住桃木劍劍身,卻是“嗤”的一聲,帶有綠斑的手爪上,冒出一股黑煙,沈大同本能地鬆開,我即刻收回桃木劍,心裏猛地一陣突突,這次我可以確認,沈大同已經徹底變成僵屍,並不存在半人半屍的情況,可……他既然已經徹底變成了僵屍,又為什麼還有生人的貪念?
說不通,更加讓我難以在一時半會兒想通,連連後退幾步,避開沈大同的正麵僵持,說是僵持,他隻是目光空洞地看著我,卻並沒有主動上前與我纏鬥的架勢,這可是讓我有點意外了。
“嗯?”我冷不丁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地麵,地麵上有著一個窟窿入口,那正是師父追尋凶龍的通道,為什麼沈大同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窟窿入口?我想了想,猛地皺起眉頭,驚愕地大叫道:“原來你是想拿到金銀財寶找個出口離開帝陵,這這……這怎麼可能?”
但見沈大同真的向著那個窟窿入口而去,我頓時慌了神,並閃身攔在沈大同的麵前,師父正在與凶龍纏鬥,若是對方再平添一個幫手,那師父的處境將更加堪憂,不能讓沈大同進入通道!
“停下!”
我怒聲大喝,揮劍抵在沈大同的心髒位置,哪知,沈大同不閃不避,直愣愣地向前走,我被他身上傳來的巨大推力生生逼退,不得已,我揚起桃木劍,猛地刺向沈大同的心髒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