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先生,甭說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估摸著他們倆連麵都沒見過,今年剛開年的時候,柳旺迎娶顏如憐過門,年輕的小媳婦都怕羞,很少出大門和村民們侃大山,而且柳旺那家夥也小氣,有個漂亮老婆也不舍得拿出來,再加上柳旺春天到秋天這三季都出遠門做生意,那顏如憐一個剛過門的小媳婦更不會出大門了,就是現如今,也沒多少人見過那顏如憐,除非親自去柳旺家!”
柳小光如數家珍般將柳旺一家子的事情說了一遍,宛如一個百事通。
“如此說來,就更加稀奇了,老屎蛋幾乎都沒見過顏如憐,為什麼會不停的趴在古井邊上念叨顏如憐的名字呢?而且還念叨的情真意切,仿佛那不是別人的老婆,而是他的老婆似的,實在讓人一籌莫展,對了,柳旺現在出遠門回來了麼?”我想來想去,或許這個柳旺一家,也會牽扯點什麼。
“早就回來了,聽說他做生意的合夥人坑了他,差點把本錢都搭進去,這不,回來老老實實種田了又,不過這麼些日子,也沒見過柳旺出門和村民們聊天調侃,不知在家搗鼓什麼。”
說起柳旺,柳小光的眼睛裏充滿好奇。
“你那麼想知道,就沒有找柳旺耍著玩?順便也能見識見識他的漂亮小媳婦!”
我古怪地笑了笑,說道。
“小酒先生,這話可不能說,柳旺那家夥小氣是出了名的,像我這樣的年輕小夥子若是天天去他家玩,那還不被誤會成調戲他老婆啊?村子裏的事兒邪乎的緊,弄不好就會讓人閑言碎語的念叨,我還不如坐在村口和村民們侃大山呢!”
柳小光嘿嘿笑了笑,搖頭不已。
“小酒先生,你們既然都回來了,為什麼還不進來啊?你師父都在等著呢!”
遠遠的,老屎蛋的院門前,老煙鍋子端著煙鍋子向我擺手招呼一聲。
“哦!”
我應承一聲,連忙示意柳小光加把勁和我一道將老屎蛋架進了院子,此時,老屎蛋的院子裏,已經被其他在場的村民們打掃幹淨,屋子裏的桌椅也都收拾得利利索索,見賈天貴杵在師父的身邊,一臉冷漠地望著我,我冷哼一聲,將老屎蛋弄進了堂屋,將其斜躺在椅子上。
“他怎麼了?”
師父在桌案旁落坐,此刻,桌案上不知誰放了一瓶高粱酒,師父正一大杯一大杯的往肚子裏灌,見我把老屎蛋放在椅子上,隨口問了一聲。
“師父,老屎蛋饑餓過度,再加上嚴重脫水,他昏倒過去了!”
我呼哧呼哧地喘了幾口粗氣,認真地說道。
“嗯,掐人中,待他醒來,先喂他喝點茶水,再吃些東西,師父有話問他!”師父說著,緩緩放下酒杯,但見我遲遲未動,師父眉頭一皺,問道:“你怎麼不動啊?”
“師父,我琢磨著掐醒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因為……因為他瘋的不輕呢!”我搖了搖頭。
“有你師父我瘋的嚴重麼?!”
師父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這……倒不是這個意思,師父,您老不知道,他醒的時候,總是喊一個女人的名字,而這個女人……”
我看了一眼圍攏上來的村民們,一時也不知如何開口,若是說老屎蛋惦記著柳旺的老婆顏如憐,恐怕村民們會大跌眼鏡了。
“哪個女人?難道不是我的表外甥女?!”師父吹了吹胡子,起身打量一眼老屎蛋,卻沒有上前仔細查看,而是冷聲說道:“嗯,他的確是神誌不清,而且,魂魄不全!”
“嗯!他口中呼喚的,是……”我老臉一紅,這事兒是得罪人的事情,萬一說不好可是會讓村民們誤會的,轉而看向柳小光,我說道:“小光,你知道的比我多,還是你說吧!”
“老先生,他口中呼喚的,是村裏柳旺的老婆名字,小憐……”
柳小光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村民,皆是大驚失色,且嗡的一聲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