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猛地大口將碗內烈酒灌進肚子裏,柳大春微微睜大雙眼,呆呆地說道:“那……那我也喝了,以表敬意!”
說著,柳大春“咕咚咕咚”將一大碗酒灌進肚子裏,緊接著,柳老頭兒親自起身為我們倒酒,剛倒好兩大碗酒,未等柳大春開說,我頓時又端起一碗,大喝一聲:“大春哥,要喝就喝三碗,一碗怎麼行啊,這第二碗,我先幹為敬!”
未等柳大春阻止,我當即又灌進肚子裏,此刻,柳大春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臉色已經徹底綠了……不過,眾人期待的注視下,柳大春無奈地端起第二碗酒,慢慢地送進肚子裏,剛剛進肚,頓時打了悶雷般的酒嗝!
“我我……我……不……”
“第三碗酒,大春哥,這第三碗酒,我依舊是先幹為敬!”看著柳大春搖搖晃晃地擺手,我佯裝不知地端起第三碗酒,大口大口地灌進肚子裏,此刻,我方才微微有些醉意。
“啊?就……就喝啦?”柳大春震驚地看著我。
“嗯,不然大春哥若是不滿意,咱們可以再喝個九碗,十碗八碗的都行啊!”我一擺手,大大咧咧地說道。
“這……唉!沒想到我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啊……”柳大春顫顫巍巍地端起第三碗酒,猶豫了半天,還是無奈地裝進了肚子裏,晃晃悠悠地放下碗,連忙揮手道:“不不不……我不行了,小酒先生,你可真能唬人,如果我早知道你的酒量這麼好,打死我也不會和你拚酒了……”
“嗬嗬!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我麵色沉穩地站起身,冷聲笑了笑,並示意柳旺:“找繩子,把他綁起來,以免壞了我們的大計,無論他是不是被賈天貴收買,這關鍵的兩日,都不能讓他走出這個院子半步!”
“好嘞!”
柳旺興奮地點了點頭,轉身去找繩子。
“砰!”
就在此刻,隻見柳大春騰地跳了起來,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向著院子外麵急急衝出,說時遲那時快,我瞬間從百寶袋內取出一道符咒,腳尖點地,猛地衝上前,用力拍在柳大春的百會穴上!
“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柳大春麵色冰冷地指著我,隻見他眼皮一沉,瞬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小酒先生!他怎麼了?!”
柳老頭兒和老煙鍋子紛紛跑出來,追問道。
“他沒怎麼,隻是被我撲滅了一盞陽火,普通人被撲滅一盞陽火,是扛不住的,所以他才會頭重腳輕,一時不穩昏倒在地,這兩日先讓他渾渾噩噩的過著吧,看此情景,他無疑就是賈天貴的人了,也就是說,他所敘述關於老屎蛋的一切,極有可能是編出來的謊言!”
一個土生土長的本村村民,居然為了利益幫助賈天貴殘害自己的鄉親,一股冷意,不免竄進我的心裏,什麼人最可怕?這樣沒有道德底線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甚至,比賈天貴那種喪盡天良的人,更加可怕!
柳旺找來了繩子,三下五除二將柳大春五花大綁起來,隨即說道:“西屋搭間是放雜物的,可以先把他困在裏麵,隻要供應他吃喝,不至於餓死就成了!”
“嗯!”
我點了點頭,當即向老煙鍋子說道:“老村長,柳大春一事,先不要聲張出去,對外就說柳大春幫我們辦事去了,還有,要勞煩你召集幾個青壯年男子,幫我們度過這次的難關,既然賈天貴已經知道柳顏氏顏如憐即將被救回,怕自己的惡行敗露一定會起殺心,這兩日,我們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顏如憐的屍身啊!”
“小憐是我媳婦,我就是粉身碎骨也會保護好她,但念及我一人之力不足,還望煙鍋叔幫忙……”柳旺眼眶一紅,當即向老煙鍋子跪下。
“哎呀!你這孩子跪下幹什麼啊?這關係到咱們村子所有村民們的氣節,以及老祖先傳下的優良傳統,不能被一個道門敗類和大春那個畜生所敗壞,不用你求我,我自然會安排村民們幫助你們家的!”
老煙鍋子義正言辭地說道,並急忙攙扶起柳旺,可老煙鍋子又犯了難……“小酒先生,恐怕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村民們好找,別說幾個,就是幾十個也不是問題,但村民們畢竟是普通人,而殺害老屎蛋的人,可是道行高深又懂功夫的人,怕就怕找的人再多,也難保萬一啊……”
“老村長你考慮的很周全,其實我也犯愁,如果顏如憐的屍身被毀,就算師父有回天之力,恐怕也救不回她了,唉!怎麼辦呢?”
我長歎一聲,抓了抓後腦勺,突然,我眼睛一亮,對了,師父臨走時不是給我留了三道錦囊麼?我何不打開第一道尋求指點?
隨即,我找到第一道錦囊,緩緩解開,裏麵是一個小紙條,我打開一看,不免有些錯愕,隻因上麵就寫了四個字……“瞞天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