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禍臨頭?師父,您老人家沒事吧?我們又沒遇到什麼山精鬼怪,哪裏來的大禍呢?就算山塌下來,放心有徒弟呢,您老就安心調息吧,剛才您老還說此地靈氣盎然來著,這種情況可不多見,如果您老能在此地恢複修為,我們也就不必尋找天門山的鶴齡公了不是?”
我著實累壞了,癱坐在地上,哪裏也不想去,更不想動彈一下,如果能讓我好好的睡一覺,我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臭小子!你懂個屁!”
師父氣呼呼地吹了吹胡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怒道:“你可還記得遊龍鎮的事情?”
“當然記得,賈師兄清理門戶,誅殺了自己的忤逆子,魔童也已被滅,一切恢複如初,百姓再也不必擔心被邪道殘害了,師父怎麼好端端又想起了這些事情?”
我懶洋洋地斜靠在石壁上,如數家珍般的將遊龍鎮的往事說了出來。
“那師父再問你,賈天貴的道行如何?”
師父皺起眉頭。
“說起來,賈天貴的道行不俗,若是在當初,一定遠在徒弟我之上,不過近些天來我努力修行,嘿嘿,誰高誰低就很難說了!”
我嘿嘿笑了笑,再次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哼!就知道誌得意滿,洋洋得意,殊不知此乃修行大忌,更是入魔的征兆!”
師父毫不客氣地給我潑了一盆冷水。
“咳咳!師父說的是,徒弟知道錯了,以後一定勤修身心,不再自滿。”
我立刻站起身,慚愧地麵對著師父,低聲認錯。
“那師父再問你,賈天貴為何有如此高的修為道行?”
師父不知為何,竟然和賈天貴掐上了,不停的問賈天貴。
“那自然是盡得師傳,師父問這個幹什麼?”
“那賈天貴師承何處?”
“呃……這個……這個我哪知道去?師父管他從哪裏修來的道行,反正人都沒了,還怕他詐屍不成?!”
“傻小子,師父告訴你,賈天貴的師父,正是隱居牛頭山修行的牛大德,此人道行高深,且嫉惡如仇,一身的牛脾氣道門盡知,往日裏雖然沒有和我們龍虎山有什麼瓜葛,但賈天貴的事情一出,恐怕我們不想和那牛大德有關係都不行了,要知道,賈天貴可是牛大德的得意門生啊!”
師父深深歎息,聽完他的話,我差點從地上跳起來,睜大雙眼,呆呆地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什……什麼?我們居然誤闖進了賈天貴師父牛大德的地盤?這這……這不是找死麼?!”
我渾身打了個激靈,連忙收拾家夥什,準備火速逃離此地。
“哼!若是平日裏,師父修為不失,倒是也不懼那牛大德,可現如今,單憑你一個半桶水的道行,怎會是他的對手,而且此人是出了名的護犢子,我們雖然沒有直接殺了賈天貴,卻也是間接為之,這筆賬,少不了我們的,剛才師父感應到靈氣的存在,本就有些奇怪,故而讓你去查看此山名諱,這下倒好,我們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大麻煩,還是快逃吧,想必牛大德已經感應到了我們,隻是還不知道我們是誰,若是一個照麵,那我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師父仰頭看了一眼漸漸消逝的夕陽餘暉,連忙囑咐我背上所有家夥什,並腿腳麻利地奔下山去。
“嗡!”
“轟隆隆……轟隆隆……”
陡然間,就在我們剛剛邁出山洞的瞬間,一股股淩厲的山風,應聲吹打過來,並伴隨著滾滾悶雷,響徹在遠方的天際,剛走幾步,便看到烏雲鋪天蓋地一般壓了過來,師父看到此幕,頓時大驚失色:“唉!此乃天意,我們的劫數啊!天要留人,我們的機會已然錯過,小酒,快躲進山洞,快!”
一瞬間,我和師父連忙又飛快地跑回山洞,不多時,外麵便下起了瓢潑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