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眼看著南宮靈竹揮掌結束了自己的性命,南宮宗主發瘋似的大叫一聲,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南宮靈竹“哇”地吐出一口鮮血,慢慢的,慢慢的趴在道玄的懷裏,嘴角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在閉上眼的那一刻,眼角悄然流下一滴晶瑩的淚珠。
“女兒啊……嗚嗚嗚……女兒……你不能丟下父親就走了啊……嗚嗚嗚……”
南宮宗主彎身撫摸著南宮靈竹的臉頰,失聲痛哭,哭的是那麼的狼狽,哭的是那麼的讓人心痛。
“靈竹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殺人的惡魔!”
忍不住,我憤怒地咆哮一聲。
“嗯?!”
南宮宗主霍地轉過身,震驚,且帶有一絲絲憤怒的表情,看著我……“是你?!你是三世道玄?來的正好,我倒是可以再殺你一次,以彌補我失女之痛!”
“啊?天罡印!”
我一看南宮宗主掌心迸射出一道金光燦燦的天罡印,頓時恍悟,這裏並非是我所在的世界,那這裏是哪裏?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恍惚間,眼前的畫麵,瞬間翻轉過去,再次出現在眼前的,卻依舊是這個畫麵,這個地方,這個環境,一點沒變,唯一改變的,是這裏根本沒有了殉情而死的南宮靈竹,以及那個至情至性的道玄。
一道熟悉的身影,緩步從南宮宗的宗門走了出來,身著白色衣裳,依舊是那麼的冰清玉潔,依舊是那麼的超凡脫俗,隻不過,為什麼這次隻看到了南宮靈竹,而且她不是為道玄殉情而死了麼?
難道……難道這是前世?也就是南宮靈竹與道玄緣定三生的第二生?
“靈竹。”
忽然,一個白發老者走了出來,溫和地叫住南宮靈竹。
“靈竹拜見師父!”
南宮靈竹當即恭敬地向老者行禮。
“嗬嗬!自從為師在你兩歲時將你撿回山上,你便時常來到宗門外,遙望著對麵的山壁出神,能否告知為師,你為什麼對對麵的山壁情有獨鍾呢?”
白發老者微笑著問道。
“師父,靈竹也不明白為什麼喜歡這個地方,而且,還有對麵山壁上的幾個字,似乎每一次看到那幾個字,靈竹的心裏,便久久不能平靜,非但如此,靈竹的心裏,時常會因為那幾個字,莫名的感傷,師父,求您為靈竹解惑……”
“哈哈哈……這有何難?對了,師父剛剛看你神色不佳,這裏有一丹藥,可助你調息。”
白發老者慈祥地笑著,並取出一枚丹藥,遞給南宮靈竹。
南宮靈竹雖有訝異之色,但還是順從白發老者的意思,將丹藥服下。
見南宮靈竹服下丹藥,白發老者方才點了點頭:“你可知道為師為你取的名字,和山壁上的那幾個字,有什麼關係麼?”
“靈竹不知,還請師父明示。”
南宮靈竹恭敬地回道。
“嗬嗬!好好好,為師現在就和你說說,關於那幾個字的故事,在六百年前,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當年那一任的南宮宗主,有一個乖巧可愛的女兒,更是有著一個天資聰穎的徒弟,他們相愛了,你可知道,南宮一族的兒女婚事,皆是由宗主所定,而且南宮一族的婚事不同於世俗,但凡被宗主收為外門弟子的,皆可婚配,可是又有內門入室弟子,則終生不能成婚,隻能孤獨一生,慕道求仙!”
說到這裏,白發老者再次笑道:“靈竹,你現在明白為師為什麼隻收你為外門弟子了麼?”
“靈竹不知……”
南宮靈竹羞澀地低下頭,顯然已經明白白發老者的用意。
但很快,南宮靈竹便被白發老者接下去的話語,驚呆了!
“那位宗主的徒弟,名叫道玄,而他的女兒,正是和你同名同姓,也叫南宮靈竹!”
白發老者說到這裏,故意扭頭看了看南宮靈竹驚訝的表情,然後繼續說道:“道玄是那位宗主的入室弟子,更是下一任宗主的候選弟子,可謂是恩寵有加,那位宗主的女兒南宮靈竹,亦是修煉的奇才,所以,各大宗派,南宮一族,都在考慮這兩個小人兒,日後成仙成聖的問題,卻不料,他們私下緣定三生,那位宗主知道了實情,便將道玄逐出宗門,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女兒居然要跟隨道玄離去,那位宗主一怒之下,打死了道玄,南宮靈竹……”
“師父不要再說了……”
就在這時,未等白發老者的話說完,南宮靈竹已然泣不成聲……“靈竹知道剛才師父交予的丹藥,並非是安神丹,而是醒魂丹……靈竹已經記起了前世的事情,靈竹還是當初的靈竹,從未改變,就算是下一世,也不會改變……嗚嗚嗚……古有鴻雁忠貞不二,今有玄竹緣定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