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夜抱著慕鳶不顧一切的走了,卻不是去了醫館而是去了慕夜師父那裏。慕夜的師父名柳元青,號青衣先生,因年輕時不喜束縛,喜歡到處遊曆,但也因此遇到不少名家大師,學了不少本事,其中還學了醫術,雖稱不上神醫,但因其喜歡找些疑難雜症的百姓救助,也得了不少稱頌。而他與慕鳶的爹爹慕麒又有些交情,當年慕麒救了慕夜以後,因見慕夜天資聰穎,便將他送到了他的師父身邊學了三年的武功,慕夜與他師父也就結下了這師徒之緣。現在慕鳶有性命之憂,慕夜自然第一個想到了他的師父。
“師父,師父,快來救人,快救救她。”慕夜還未進屋就已經叫了起來,而聲音中已帶了些哭腔,這邊青衣先生剛從外麵回來正在收拾藥材,聽到是慕夜聲音,出來便看到全身是血的慕夜抱著一名女子,走向前去發現那女子竟是自己好友的女兒,他趕忙問道:“夜兒,這是怎麼回事?慕小姐這是怎麼了?快,你趕緊把她抱進去放在□□,你這麼抱著她會碰到傷口的。”
慕夜依言將慕鳶小心翼翼的抱進房中放在了□□,自己卻是跪在了床邊緊緊握住了慕鳶手,一雙眼睛看著慕鳶,嘴裏隻是說道:“救她,快救她!師父,快救她!她不能死,不能死!”
青衣先生上前拉開慕夜勸道:“夜兒,你先去把你輕拂師姐叫來,自己也去整理一下。慕小姐就交給我,我會救她的。”
慕夜回頭看了看他師父,哽咽到:“不,師父!我要在這守著她。”說著就又要回到慕鳶身邊。青衣先生見他如此,厲聲說道:“夜兒,你在這幫不上忙,還會給我添亂。更何況男女授受不清,慕小姐的傷口又在她的胸口上,你如何在這裏?快去把你師姐找來,你這樣隻能耽誤救她的時間。”
慕夜聽了師父的話轉身跑出了房間去請他師姐去了。而青衣先生來到床邊替慕鳶檢查起了傷口。好在慕鳶箭傷雖深,卻沒有傷到心髒,而她昏迷不醒也隻是因為失血過多而已,隻要把箭拔出來,好好敷藥,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隻是拔箭時必須止住了血,否則還是有生命危險的。
而慕夜卻也是在屋外一直守著,看著輕拂師姐端出一盆盆的血水,他隻覺得心如刀割般的疼,卻也沒有一點辦法。直到第二日一臉疲憊的青衣先生從房間出來,慕夜上前拉住師父的手的問道:“師父,她怎麼樣了?”
青衣先生看著自己的愛徒本想戲弄他一下,但看他一臉的焦急終是不忍,輕輕的歎道:“你放心吧!慕小姐沒事,她隻是失血過多,為師幫她止住了血,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還是要小心傷口感染,你去看看她吧!”
慕夜聽到慕鳶沒事便要跑去看慕鳶卻不防被師父又拽了回來,慕夜有些不解的問道:“師父,你不是說我能去看她了嗎?拉我做什麼?”
青衣先生鋝了鋝胡子說到:“傻小子,看看你這一身裝扮,如何能去見慕小姐:”
慕夜看了看身上的衣物,用手摸了摸頭傻笑道:“我是樂瘋了,我這就去整理。”
慕夜回房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早飯都顧不得吃便去了慕鳶房中。看到慕鳶還未醒就在房中守著,直到中午卻還不見慕鳶醒,他便有些急了,正好輕拂送飯進來,見慕夜還守在那裏,開口說道:“夜兒,你早飯都沒吃,快來吃飯吧!慕姑娘失血過多,怕是還要昏迷兩日,你著急也是沒用的。”慕夜卻仿佛沒聽到似的,輕拂隻得把他拉過來摁坐在桌子前,然後又說道:“夜兒,慕姑娘還要你照顧,你這樣如何能照顧她?我知道你是擔心慕姑娘,可是如果慕姑娘醒了,見你憔悴她也會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