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慕鳶傷好已是三個月以後了,這三個月慕鳶隻是待在青衣先生府中倒也未出什麼事。隻是陌王爺一直暗中派人在尋找慕鳶,所以幾人商量還是盡快離了京城的好。就這樣,幾人帶著該帶的東西出發回了紫月山。
幾人因慕鳶的傷還未痊愈,在路上走走停停,半個月後方才到紫月山。
慕夜將慕鳶撫下馬車,來到紫月山腳下,隻見山腳下開滿了蘭花,慕鳶聽師父說大師兄喜歡花草,想來這便是他種的。山中間有條小道直通山頂,山道兩邊的灌木中種了石楠花,走在山道中還可問到淡淡的清香味道,看著那小花也覺得煞是可愛。山中還種了許多不知名的樹,鬱鬱森森的,再看陽光透過樹葉照在地上的斑駁,覺得其實生活還是有很多美好的事物的。而慕鳶身在其中隻覺得整個身體都舒展了起來,感覺是那麼的舒服。
不過半個時辰,幾人便到了山頂。隻見山頂上有一處宅子,雖不如宰相府和陌王府華麗,但在慕鳶眼裏能住在這樣的被大自然包圍的房子中,才能讓人忘卻人世間的那些俗事,真正的享受生活。更何況,房子一周更是種滿她不知道的花花草草,整個山上的氣味都讓人覺得神清氣爽。
慕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青衣先生說道:“師父,早知你有如此一處好地方,早些年我就應該求我爹爹讓我同慕夜一起來。”
青衣先生笑了笑說答:“鳶兒,你若幾年前來怕是還見不到這情景呢。想是你大師兄一人守著這整個山無事可做,便種了這些花花草草吧!”
幾人正說著山上這幾年的變化,卻看一小男孩將大門打開一條縫隻露出一個小腦袋,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正瞅他們幾人。幾人也覺得奇怪,這孩子不僅慕夜、輕拂沒見過,就是青衣先生也是第一次見。
“你是誰家的孩子,怎會在這?”開口的是青衣先生。
小男孩有些害羞,還是怯怯的回答道:“這是奕哥哥家,你們是何人?”
青衣先生見孩子雖小,說話卻有模有樣,鋝著胡子微微點了點了頭,笑道:“那你就去把你家奕哥哥請來吧!”
小男孩見這個老者一臉和善,也不猶豫關了門就去叫人。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隻見一身穿白色長袍,雙目朗如日月,容貌生的也是相貌堂堂的男子匆匆趕來,隻見他來到青衣先生麵前就要行禮,卻被青衣先生拉住說到:“奕兒就不要行禮了,我們師徒雖也有段時間沒見了,但也不用這麼客套啊!”
男子笑了笑說:“師父,你還知道回來啊!獨自留我一身守著這山,你和師妹倒是逍遙自在。”
青衣先生和輕拂聽了也不答話,男子看到自己的師弟還撫這一女子,這女子雖非絕色,那氣質卻不凡,便不自覺多看了兩眼。青衣先生看自己的徒弟看著慕鳶卻是愣在了那,輕輕咳了咳說道:“奕兒,這是你小師妹慕鳶。”
雲奕聽了師父的話這才回過神來,上前行禮道:“小師妹好,我是雲奕。剛才有些失禮了,還請小師妹見諒。”
慕鳶還禮答道:“雲師兄客氣了,你叫我慕鳶就好。”
雲奕哈哈一笑,說道:“小師妹果然爽快,那我就叫你慕鳶,你也叫我雲奕吧!我雖比你早入師父門下,但這些禮節稱呼卻是最不喜歡的,倒不如直呼名字還覺得親切些。”
幾人也都點頭稱是,然後說說笑笑進了宅院。
進了院子看到眼前的情景,慕鳶又是吃了一驚,沒想到小小的紫月山還有這樣一棟別樣的建築,隻見一條青灰的磚石路直指著廳堂。廳門是四扇暗紅色的扇門,中間的兩扇門微微開著。側廊的菱花紋木窗開著,幹淨爽朗。院子雖不大,在院子西麵又有一間小屋,想來是廚房,在小屋的窗下獨開了一片地用籬笆圍著,而籬笆裏種的不是蔬菜卻是種著各色各樣的花,為院子添了一份生機。磚石路東麵有一池塘,遠遠望去滿塘的荷花荷葉,像碧波上蕩著點點五顏六色的帆,煞是好看,池塘旁邊又建了一個方形亭子,可供人休息遊玩。院子東麵是一棟二層小樓,看上去小巧玲瓏,卻也美輪美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