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商量好了這一切,周海和顧鴻便回去複命了。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還有幾個鍾頭才是白天,看著楊雪眼眶深黑,我便讓她先去睡睡。
可是經曆了這一場變故後,楊雪哪裏還睡得著,心中又害怕,便讓我陪她說會兒話,我知道她心中害怕,隻是不肯明說而已,便點頭答應。
我們進了屋去,楊雪躺在床上拉著我的手,想說話又似是有些不好開口。
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我說道:“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楊雪有了勇氣,說道:“文宇,先前是我錯怪你了。”
“什麼?”我當作沒聽明白的樣子。
“我說先前是我錯怪你了,我向你道歉,真沒想到沈七姨一家竟然那麼壞。”楊雪咬牙切齒的說道,心有餘悸。
我笑了笑:“知道就好,那你該怎麼補償我?”我打趣的看著她。
她的臉上立時顯出為難的神色:“嗯,你要我怎麼補償?”她說道。
“我怎麼知道你想怎麼補償,也許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了呢。”我無所謂的說道。
誰知楊雪聽了一會兒沒說話,突然,抱著我的頭將嘴湊了上來。本來我隻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她還當真了,但是佳人送香吻,焉有不受的道理,便把住她的臉蛋,將嘴送了上去。
頓時感覺嘴上一陣柔軟,口舌生津,小腹內一股無明業火壓製不住,直衝霄漢,便順勢將楊雪壓在了身下。楊雪怔了怔,已經知道我想幹什麼,想反抗,卻無奈已經意亂情迷,欲拒還迎。
我心中一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若就在這裏成就好事,正這樣想著,就要雙手並用。
突然,“嘎吱”一聲,展凱走了進來。
“我燒了水,洗腳.................”展凱看著這場麵頓時說不出話來,然後趕緊轉過身,走出房門外,邊走還邊說:“我什麼也沒看到,你們繼續................”
我心知今天是做不成了。果然,展凱走後,楊雪一下子坐了起來,推開了我,擦了擦嘴,整了整衣服,臉紅的跟什麼似的,著急的看了我一眼,隻說道:“我睡了。”便倒頭就睡。
隻留下我,待在這裏也不是,出去也不是,隻得等到楊雪睡著後才出門去。
走進房門,展凱還沒睡著,看見我驚訝的問道:“這麼快?”
看著他一副驚訝的樣子,我真想當頭給他一個暴栗,但我還是忍住了,說道:“我迷途知返,洗洗睡了。”
說完我便躺上了床,展凱沒和我說話,我聽見他在床鋪裏低語道:“有女朋友不去睡,非要挨著我這個大老爺們兒.............”
我隻當做沒聽見,自顧自的睡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吳老爺子早早地備了飯菜,知道我們晚上睡得晚,便遲了些叫我們。
吃過早飯,我們便走小路到縣裏去了。昨天已經商議好,今天先去縣裏找找這地方的縣誌,看看以前這是什麼地方。
到了縣上,我打電話給周海叫他過來。很快,周海就來了。我順便問了問顧鴻的情況。他隻說顧鴻把那些犯罪分子都帶去安置了,其他的他也不知道。
我知道沈七姨家裏有些關係,顧鴻的上頭是他家的親戚,我先讓顧鴻瞞過幾天,在這看幾天之內,我必須要將這件事情上報上去,否則,恐怕顧鴻不但關不住這行人還會牽連怪罪。
心中有了定計,我便不再多言,隻叫周海帶我們去藏縣誌的地方。
其實就在市圖書館。我們來到這裏,周海為了方便稱是警察辦案,果然,圖書館的管理人員一聽我們是警察非常配合的將所有縣誌都拿了出來。
我知道那回煞是楊雪的祖爺爺,在世時間並不長,便隻要了近兩百年的縣誌來看。共有四本,上麵寫的都是這兩百年間在此大發生的大大小小事情。
書的背麵有各時期的地圖,我們參照著地圖找到了楊雪家的村子,便著重查找關於這地方發生過的事情。
我們每人看一本,用了半個小時我大體略過,並沒有發現關於這地方有什麼土匪的記載。
突然,楊雪叫我一聲,我們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她所看的那本書上。
“你們看這裏”楊雪指著書,隻見上麵寫著,一八八二年,泗洪縣境內流竄一股悍匪,這群悍匪自封為綠林豪傑,每每不屑於搶奪平常百姓,隻搶官宦富戶,嘯聚山林,方為當時一股不小的勢力。
看到這段話,我們知道這十有八九就是那亂葬崗上的一群人了,又接著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