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台小姐輕輕抿了抿嘴唇,伸手緩緩拿起了茶杯,就在準備品嚐的時候,彭華對著她打了一個提醒:“品茶的時候要邊品茶邊朝茶藝師一個致謝的微笑,否則就是對品茶師的不尊重!”
收到提醒的櫃台小姐把視線從茶杯往上移,看著一臉期待的蕭柳,櫃台小姐微微一笑,表示感謝。然後把茶杯放到玉鼻上輕輕的嗅了嗅,感受著茶香帶來的清新之感,然後緩緩滑入口腔。
茶液入嘴微苦,入喉清香,讓人回味無窮。品茶好比品味生活,沒有經過一些苦澀是不能夠品味到最美好的生活。有些人曾說,人生就像茶幾,上麵放滿了杯具(悲劇)。可是杯具裏麵往往是甘醇的茶液。
眾女相視一眼,也學著樣子品起茶來音和雷姬以前也是在喝茶,不過隻是一味的注重味道,今日看到蕭柳的茶藝,讓她們知道了什麼才是心境。
看著眾女一臉陶醉的模樣,蕭柳會心一笑,幸福的光暈充斥著這個大堂,讓人有一種這不是傭兵公會而是一個家的錯覺。從外麵捂著肚子進來的張權看到眾人在喝茶,也抓起茶杯喝了起來,彭華也是如此。
就在眾人想續杯的時候,從門口傳來了一聲蘿莉的嬌聲:“嗯嗯,好香的味道。”
緊接著一個蘿莉微閉雙目,背負雙手做出一個聞味裝,順著香味一路走著。震驚,這一幕震驚著場內的傭兵們,連蕭姬三女見狀也是大驚。來者大約十歲左右,詼諧的長發隨意披灑在背部,精致的臉龐好似玉雕一般純淨,耳前的兩縷發絲上還用白色的絲帶綁了個蝴蝶結,劉海上的那個白色的發夾更加襯托了她出塵的麵容。
那與發色相同的瞳孔清澈明亮,不含一絲雜質,身上飄逸的白色長裙讓人有一種見到仙女從天而降的錯覺,是不是點一點的鼻尖讓她此時更加可愛。
此時門外又闖進了一個老者,老者頭發花白,深深的皺紋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一身簡單的布衣讓人很難聯想到他的身份。老者閉目一笑,讓他的眼角紋褶皺了一個更深的痕跡,說道:“佩兒啊,等等爺爺啊,跑那麼快,爺爺的老骨頭都要散掉了。”
蘿莉聞言回頭一望後又偏過頭去,嬌哼道:“如果爺爺的骨頭要散掉的話,世界上就沒有人的骨頭是完好的了!”
老者聳了聳肩,好似謊言被拆穿而有些喪氣:“是是是,佩兒你突然下馬車幹什麼,進入這種酒氣熏天的地方讓人的心情很煩躁呢……等等,傭兵公會裏麵怎麼沒有酒精的味道了?”
被稱為佩兒的蘿莉聞言也不轉身,興奮道:“我在門外老遠就聞到了這裏傳來的茶香。”說著又閉目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動作落入傭兵們的眼中顯得異常可愛,甚至有些傭兵被治愈到昏倒……
一名深度酒醉的傭兵搖搖晃晃的朝佩兒走來,從那迷茫的眼神和滿身的酒氣可以看出他已經喝的爛醉了。看到眼前有一個美女,也不多說就走了過來,往佩兒身前一站擋住了她的去路,打著醉隔說道:“小妹妹……陪叔叔喝兩口酒!”
佩兒聞言柳眉一挑,有些不耐煩的怒道:“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