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伸手一招火焰堪堪抵擋住了魂的依照側掃,身形頓時後退了幾步以借緩衝餘勢,伸手一探,頓時一股吸力從掌心往外延伸,一把臨近的騎士長劍吸附與手利用它深深的紮入地麵才止住身形,而魂則是很淡定的從一開始就沒有挪動過一步!
望著直喘粗氣的心魔,魂不由得從喉嚨裏悶出一句怒氣衝衝的話語:“滾開,別當老夫的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的樣貌與簫之一脈的繼承人相似,但是別以為這樣我就不敢輕易殺你了!如果不是在趕時間,你早就被我殺死了!識相點就給老夫閃開!”
心魔一招黑炎,黑炎頓時乖巧的繚繞上了那把騎士長劍,雙手握著騎士長劍擺出了一幅想通過這裏先從自己屍體踏過去才可以的覺悟姿勢。魂望見他那視死如歸的模樣,臉上立馬掛起了一絲冷笑,望著騎士長劍上的黑炎,嘲諷道:“哦?這種火焰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心魔自知自己高輸出的戰鬥方式是不能夠維持太久的,而且嗜戰鬥為命的他也不廢話,改變了一下握劍的姿勢之後,整個人朝著魂所在的方向射去!魂本身就是一名魔法師,身體上比起專修肉體的鬥者來說是有些偏向於柔弱,但是實力就是一切!
魂現在也不怕蕭柳等人逃出去,整個聖母之顛已經被自己的部下和族裏的大腕們包圍監視了起來,而且每個人都帶著最新研究出來的儀器,三米以內的目鏡都會被完完全全的探測到。這也讓魂對於自己與心魔的戰鬥燃起了一絲興趣。
當下被繃帶包裹著的右手猛然伸了出來,隨之冒出來的則是他自以為傲的白炎!夾雜著白炎,魂衝著心魔斬擊的位置伸出了食指和中指,隻是輕輕的做了一個剪刀收攏的動作而已,灌注心魔全身氣力的斬擊竟然被對方輕易夾住!
在心魔驚愕的目光之中,被對方手指夾著地方的黑炎竟然被對方的白炎所吞噬!心魔想也不想就放下了手中的劍刃閃身退了回來。就在他剛閃身離開的瞬間,他原先站立的地方突然竄出了一道洶湧的白炎把剛才他所站立的位置給生生繚繞住了。
反觀那把刀刃,也被一塊巨大的冰給生生凍住,如果隻是如此的話心魔還不會過於驚駭,讓他吃驚的則是那把刀的質子也被凍住了!即使現在融化了冰晶把那把騎士長劍取出,擔保下一秒那把騎士長劍就會被風拂過化為塵土!
感受到那零度的火焰,心魔也不甘示弱,身上的火焰猛然變得迅猛,而魂見狀也隨著他的性子自己也竄出了同等的白炎,雙方的鬥氣已經展開,心魔身後的通道也被那熾熱的黑炎所充滿,而魂身後的通道也被他那寒冷入骨的白炎給充滿了!
心魔望著對方那不亞於自己的氣勢,想也不想的立馬把那充滿空間的黑炎凝聚於雙拳之間,看樣子他是要使用最後一擊了,而魂見狀也舍命陪君子,立馬抬手一招,他身後的白炎也瞬間彙集在了他那包滿繃帶的手臂!
這是質與質的對決!比起大範圍的量之對決,還不如凝聚所有烈焰彙集而成的一招一決勝負!這點對於心魔來說是必須的,這副人造的身體也不知能夠撐到何種地步。總之,全力以赴而不讓自己後悔就行了!
帶著咆哮之聲,心魔抬起拳頭朝著對麵的魂重重打去!反觀後者,望見前者的模樣嘿嘿一笑之後也抬起拳頭迎了過去!雙方的拳頭碰撞在一起,雖然看起來很小的拳頭,但是卻造出了不下於行星相撞的聲勢!
拳頭交彙之處頓時掀起了一陣劇烈的暴風,即使是很寬闊的通道也沉受不住如此的風壓而碎裂了之後被狂風帶下山崖!這場暴風頓時吸引了聖母之顛之上所有人的注意,而萘戈爾斯和佛焚瑪原本不以為意的神情在望見黑炎和白炎翻騰在空中的情景,二人的神色立馬變得凝重。
佛焚瑪閉上那好似可以看透一切、感化一切的金色眼眸,細細的感受了一下白炎所傳來的那森寒入骨的感覺,不由得緊了緊眉宇,沉聲道:“萘戈爾斯,你也感覺到了吧?”
“唔……是魂那個老不死的,沒想到他竟然已經混入了教廷,那麼這麼一來他的那群跟在他屁股後麵從不隨意離開的跟班也來了……話說你們教廷還真失職呢……竟然被他們給混了進來……”萘戈爾斯沉思片刻之後做出了解釋和解析。
“既然他這個從眾神之戰的年代存活下來的小將領都來了,那群孩子……我們需要做些什麼嗎?魂那個家夥可是能夠與你或者我一對一還稍稍占了上風的狠角色,這樣下去那群孩子,也就是大陸的未來絕對十不存一!”佛焚瑪聞言眼中閃爍出一道精芒,這是對魂實力的肯定。
“不……我們並不需要做些什麼,我總覺得……魂最後會在這裏被人打敗,這可能是一名強者所做出的預言吧……”萘戈爾斯望著那與白炎交鋒還不落於下風的黑炎,不知道為什麼,心底裏總會覺得那黑炎比起魂的“萬屍骨白炎”還要可怕。
沉思片刻之後,萘戈爾斯把視線微微掃向了教皇身前的那張桌子上的西洋棋,興奮道:“我們不是還有這個寶具嗎?即使他們失敗了,我們還能讓一切重來,這就是棋卜三器之中的‘棋遇演兵’的功效嗎?那麼接下來的……大將虛弱轉戰,騎士上前斷後,與黑馬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