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萘戈爾斯的話一出,那無人問津的西洋棋竟然自己移動了起來!而且出乎意料的是,整個棋盤擴大了起來,不僅僅是有白、青二色棋子,此時還多了一套黑色的棋子分部在棋盤之上,望著混亂的戰局,伴隨在國王旁邊的正是那戰車和僧侶,帶領著國王朝著白國王前進!
“唔……這裏是……哪裏?”蕭柳艱難的睜開雙眸,身體的疲勞給他帶來了不少疼痛感,對此他也必須打起精神來。反觀背著前者的麒龍,望見對方醒來之後格外的欣喜,解釋道:“報告老大,剛才您疲勞過度暈了過去,現在我正在帶著你逃離!”
“逃離?從誰的手裏?”蕭柳不明白,在自己昏迷期間又遇上什麼敵人。
“不知道……”一想起魂,麒龍的拳頭就握得緊緊地,喀拉喀拉的關節碰撞聲響起,看著他那陰沉的臉色,就知道他對魂沒有什麼好感。沉聲道:“是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神秘人,主要的特征就是他的頭是骷髏,右眼睛的地方有一縷森白色的火焰在跳動,還有……”
“不用說了!”就在麒龍準備把對方所有的特征一一指出的時候,蕭柳立馬厲聲喝止了他,陰沉道:“是魂那個混蛋!就是他……就是他殺了雖然是素未謀麵但是卻拚上姓名救了我和姬兒的西門大叔!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麼在他的手上帶著我逃脫的?”
本來很努力的忘記這件事情,但是被蕭柳的一提醒,麒龍不由得咬了咬獸牙,讓他的臉此時更為猙獰,雖然很不甘心,但是還是說道:“是心魔,是心魔他把意識放進一具從老大手鏈上扯下來的指環變化而成的肉體,然後自己親自上場拖住魂那個混蛋!”
“你說什麼!?心魔他要一個人留下來拖住他?心魔的實力我也是知道的,僅憑著我死之前的力量是遠遠打不過魂的!麒龍,快點帶我回去救他!”蕭柳聽聞此言再也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立馬伸手重重的拍打了兩下麒龍的肩膀命令道。
反觀麒龍,他此時也不好過,不知道是蕭柳拍打的緣故還是他自己咬著牙關過緊的緣故,他的嘴角此時流淌下了一條猙獰的血絲,憤憤道:“別開玩笑了!老大!你能辜負一個男子漢拚上性命為您創下的逃離機會嗎!?而且心魔他也說過,隻要他想,隻要意念一動,他就可以回到都市裏麵去!”
蕭柳第一次見到感對自己大吼的麒龍,氣勢上壓不過對方的他也隻能相信著他們兩人了,而自己也要為接下來的戰鬥而修補體力,所以心底裏思考了一下心魔的問題之後又重新埋頭在麒龍的背上沉沉睡去。
畫麵轉回心魔這邊,兩人攻擊的力量在一陣巨大的爆炸聲中落下了帷幕。硝煙四起的場內讓人望不清場內的情況。但是隨著高山上麵的大風拂過,場內再度變得清晰了起來。站著的愕然就是鬥篷被燒得狼藉的魂!
反觀心魔,此時的他身上多處被石頭碎屑打傷了的軀體,身體還有多處凝結起了些許的冰渣。由於他伸手捂住右瞳的姿勢讓人引起了懷疑,從那臉頰上麵留下來的血痕可以看出,那是從右眼的位置留下來的……
望著心魔還沒有隕落的身姿,魂不由的讚歎道:“你是第一個能在我手裏撐過凝聚所有白炎的拳頭的人,再過幾年或許你有可能與我站在天平之上的戰鬥!但是這次……拜拜了,小鬼……”
“哼……你也不賴嘛,但是這實力……咳咳!在全盛狀態下的蕭柳的眼前……還是弱者一個!算了……我也該走了,我玩的很開心……”心魔說完之後緩緩的閉上了僅剩下的一隻眼瞳,企圖溝通到內心都市裏麵的自己,可是剛想把靈識退出肉體的他立馬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哇哈哈哈哈!小鬼,你以為我不能從你出現時的樣子判斷你是一個附身在人造肉體上麵的靈識嗎!?太嫩了!為了防止你逃跑,在戰鬥的時候我就在這裏設下了一層隔離結界,怎麼樣?能出去的話你就出去看看!否則……你就玩完了!”
魂手中的白炎再度一招,把心魔此時的臉龐照得慘白,不知道是傷勢的緣故還是何緣故,讓心魔此時的嘴角之上還流淌下了一條猙獰的血絲……
原本沉睡著的蕭柳猛然驚醒過來,感受著心髒位置所傳來不知名的痛楚,讓他的呼吸此時變得有些不通暢……麒龍也望見了對方的模樣,擔憂的問道:“老大,您沒事吧?是不是戰鬥的傷勢太重了?”
“不……不是這個原因,總覺得……是哪個重要的人失去了的感覺……可能隻是我的亂想吧,希望是這樣……”蕭柳說完之後再度倒頭沉沉睡了過去,但是內心底的那股不安感,遲遲沒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