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華和張權此時都有些後悔,自己兩人為何要要求和一名紅衣大主教對戰。雖然之前是憑借著一股幹勁,但是真正麵對對方的時候,兩人才感覺到雙方的實力——相差甚遠!
借助高山地帶,彭華和張權立馬竄進周圍的石頭山裏麵隱匿好氣息。麵對著實力方麵的劣勢,正麵的戰鬥對於兩人來說實在是不利到家了。憑借著笛之鏡和胡之鏡,二人能夠清楚的望見弘多朝著石頭山群徐徐走來的的身影,憑借著地形,兩人也能很好的憑借樂攻傳達到對方的位置!
當兩人心有靈犀的掏出樂器等待著對方的踏入之時,彭華清晰的望見了弘多嘴角突然掛起的輕蔑冷笑。預感到有什麼事情發生的他立馬大喊道:“張權!快趴下!”
彭華和張權的默契不是一天兩天的了,麵對著同伴的呐喊,張權想都沒想就做出了反應!也就在此時,隻見弘多從勁裝的腰帶下抽出了三把短刃,與其餘人不同的是他的抓法!弘多可是用右手除了大拇指之外的四根手指夾住短刀!
在彭華趴下的瞬間,透過笛之鏡,他清晰的望見了對方一手抓著三把短刃虛空一劃!不知為何,這看似無力的一劃竟然讓他身前的空氣蕩漾了一下!就是這輕微的蕩漾,讓兩人頓時感覺到頭皮都有些被掀起的錯覺。一道斬擊的聲音響起,待二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之間一陣暴風掛起,吹亂了二人的頭發。
彭華是第一個回過神來的人,意識恢複的他想也不想立馬順著痛楚伸手按向了脖頸。入手處一片潮濕和滾燙,稠的液體讓他頓時腦袋一片空白。待他顫抖的將沾在手上的液體放到眼前之時,瞳孔頓時放大!
手上那誘人的鮮紅,如同第一季的落梅,顯得格外的淒美。精神恍惚的彭華緩緩地爬了起來,把視線挪到了張權原先所趴下的地方。入眼之後,彭華望著張權身上的三道血痕還在如同水龍頭般不斷的往外竄著血液,顫抖的身軀看得出他現在危在旦夕。
望見此景,彭華不顧此時方才被切成四份的石塊砸下的痛楚,捂著脖頸一步步的朝著張權的方向走去。而此時弘多也走到了彭華的身後,高大的身影頓時擋住了太陽的直射,讓彭華頓時感覺到背心一涼,身軀也應此而不斷的顫抖著。
“這就是瀆神者的下場,少年呦……不必要哀傷,時代會如此悲傷就是因為人還活著,隻要人還活著,就會因為利益而紛爭,小小的紛爭又會引來戰爭,戰爭又帶來悲涼和恨意。如果不能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這一切的一切都會不斷的循環……放心吧,現在就解放你,讓你去另一個世界陪著對方,這樣你們就不會覺得寂寞了……”
“你這家夥!!”彭華咆哮著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自己的佩刀,朝著身後高高的舉起的刀刃!
在憤怒之下,還沒等他揮下那憤怒的斬擊,他就感覺到世界仿佛已經靜止了。不知道時間定格多少秒之後,彭華才看到自己的眼前緩緩出現了血液的痕跡。視線隨著血液噴湧的位置一掃才發現,血液的流口就是自己胸口的三道斬痕!
這一瞬間,彭華隻是感覺到精神一晃,沒有疼痛、沒有感覺,反而還感覺到一種解脫了的感覺。在倒下去的刹那,他還清晰的望見了對方緩緩收好刀刃的動作,還有那臉上那不知何時掛上的淚痕。
淚?他為什會流淚?他又是為誰而流淚?難道是為被他殺死的我和張權而留的眼淚嗎?帶著濃濃的不解,彭華不甘的朝後方重重倒下,落在了張權的身軀之上,臉上的血色也在一點點的消退,二人的鮮血頓時染紅了這片大地。
弘多在看見這個場景的時候,自發安慰的他緩緩的俯下了身形,單膝跪地做出了祈禱的姿勢,麵對著兩人的身體,祈禱道:“兩個修煉還不到家的少年呦……請在我的刀刃引導之下,回歸光明神的懷抱,進入那遙遠的理想鄉吧……”
說完之後想也不想的轉過身朝著教廷的方向走去。可是等他剛踏出右腳,還沒收回左腳的時候。一隻大手頓時緊緊的拽住了弘多左腳的腳踝!如此異狀立馬引起了他的注意,當下回過頭望著躺在地下,原本就進入瀕危狀態下的張權竟然伸手緊緊的扣住了自己的腳踝。
臉上都是那滿滿的怒氣和嘲諷,隻見張權顫抖著身軀就欲翻身,還不住的說道:“不……不好意思了!老子可是……可是無神論者!才不會到那所謂的光明神的懷抱裏麵,老子……老子的理想鄉隻有美女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