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張權那副顫抖著翻身的模樣,弘多想也沒想,抬腿就把張權的手甩到了一側,伸出左手按住張權的嘴部輕而易舉的把原本已經起來一點的張權再度按了下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三把短刃伴隨著一陣貫穿肉體的撕裂聲頓時送入了張權的體內!
劇痛讓張權立馬想要大喊來發泄疼痛,可是怎奈弘多按住了自己的嘴巴,導致聲音隻是順著鼻孔悶了出來。眼裏都是那慢慢的恐懼和淚水,縮到針孔大小的瞳孔可以看得出他此時有多麼的害怕。緩緩的抬起手朝著弘多的方向探去,仿佛要把他掐碎一般。
這個時候,弘多閉上眼睛收回了右手,放在嘴前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輕聲說道:“噓……不要吵到死者,否則就不能讓他的靈魂得到安寧……”
望著對方那副憐憫的模樣,張權臉上再度掛起一臉的怒火,伸出的手頓時搭上了弘多的臉部。還沒等他發力的時候,弘多已經伸手把那三把短刃給生生抽了出來!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三道血柱頓時湧出,染紅了張權和彭華的衣衫。張權隻感到身體一陣乏力,意識也是越來越模糊,沾滿鮮血的手頓時無力的滑落弘多的臉頰,五條猙獰的血痕頓時留在了弘多那生硬的臉龐之上!
為了確保萬一,弘多又抓著短刃朝著彭華的胸口再度深深的的沒入之後,在彭華身軀再度顫抖一下之後,弘多才拔出了刀刃愕然回首。由於是在高山之上,不像是聖母之顛那般含有結界,所以這一帶的風很強。
老遠的弘多就看到了那被凸起的石頭給勾住的紅色祭祀袍在風的吹拂下砰砰作響。走到了祭祀袍的前麵,弘多心情複雜的拾起了祭祀袍,就在他準備套上去的時候,異變發生!
在祭祀袍撿起的刹那好似觸碰到了什麼機關一般,周圍五十米的範圍突然升起了一個巨大的結界,結界所衍生出來的光幕把場內給生生鎖住了!望著周圍的變化,弘多心底裏麵產生了眾多的不解,隨之把目光挪到了遠處原本躺著兩個“屍體”的地方,可是放眼望去,這附近哪裏還有所謂的“屍體”!?
弘多隻看到站在幾塊巨石之上俯視著自己的彭華和張權,他們兩個此時是一身的破爛,身上也是遍布著血跡而剛才弘多在自己身上所留下來的幾道刀痕。但是兩人卻沒有任何異樣,這個情況引起了弘多的費解。
當風掀起的刹那,弘多才看到了他們身上穿的碎布之下那完整的肌膚!當下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再生能力嗎?”
張權撫了撫自己原本被貫串的胸口,心底裏麵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回過頭埋怨道:“真是的……懷特導師你再慢一點的話,我和彭華還真的要死了……”
這話一出,弘多的瞳孔頓時緊縮,呼吸也有些緊促,沉聲道:“懷特?在六天前進階成為七階煉金術師的——點石成金·懷特嗎?”
“誒呀誒呀……沒想到我的名聲能讓紅衣大主教惦記,看來我還沒有退休啊……你是對不對,小燦燦?”
“啊啦啊啦……別在外人的麵前這樣稱呼人家啦……很害羞的……不過呢,今天也是要大鬧一場呢!”
伴隨著懷特和緋燦的聲音一出,首先彭華和張權先打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惡心道:“這年頭還在彈琴說愛,真不愧是懷特導師……”
這個時候,駕馭著兵工廠的懷特和緋燦,就像是在玩遊戲一般的操控著足矣覆蓋整座山頭的機械人緩緩的朝著結界靠攏過來!漫天漫地的機械人比起百萬人的戰役也是旗鼓相當,那密密麻麻的黑色鎧甲讓弘多感到慎人。
彭華撓著頭噓唏道:“真是的,浪費我兩顆家族秘藥……不過,這如果能夠作為殺死一名紅衣大主教的代價的話……未免有些太輕了呢……”
弘多望著一個個好像當結界不存在一般的機械人踏入其中的模樣,立馬從腰間拔出了六把刀刃,一手三把,不同的是,六把,每把都是刃長一米的長刃!
彭華把天藍色的長發用著束條紮了一個清爽的馬尾之後冷笑道:“好了……第二回合……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