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再如此的對立下去,也是徒勞無功的,自己這邊如果不能在時間到達之前把蕭柳送到音的身邊,一切都玩完了!遭遇到一次巴雷特襲擊的伊娃科夫,同樣的招式不會再對他有任何作用,這點在雷姬朝著伊娃科夫在開出一槍的時候就能得知了。
子彈可是射到了伊娃科夫的麵門上被魔法護盾緩衝的瞬間就被他一伸手接住,然後化為金屬粉末滑落手心……當望到金屬粉末飄落被風吹拂開來的時候,雷姬毫不猶豫的擰過頭來衝著諾爾斯馬問道:“副會長,你們有什麼魔法可以補充我的魔力嗎?”
“嗯……有倒是有,不過要做什麼?先說明,如果是提供部長不斷施法的話,那就免了,對付伊娃科夫,可不是量大就可以了,質不夠,量再大也沒用!”
雷姬得到這個回答,想也不想的就放下巴雷特坐了下來把槍支給拆成零件,又從戒指裏邊掏出一堆堆的零件開始了快速的單手組裝,左手一直緊緊的拽著法神裴多的權杖,源源不斷的往裏邊注入著魔力,淡然地說道:“副部長,掩護。副會長,魔力。”
簡短的十個字,讓場內的人立馬動了起來,首先是諾爾斯馬帶著一行紫黑色異教徒裝的裁決部成員圍城兩個圈把眾人保護在中間。然後鮑威爾就帶著他的五十名魔法師圍城幾圈對著雷姬開始施法:
五階光係魔法——容器治愈!
法神裴多的權杖就好比一個儲不滿的蓄電池,而雷姬是一個中轉站,把鮑威爾他們利用魔力來修補自身的魔力給注入法神裴多的權杖之中。原本因為一次的爆發讓法神裴多的權杖進入一種幹涸的休眠狀態,在重新注入能量之後,原本已經和枯木差不多的法神裴多的權杖立馬變得透剔晶瑩。
伊娃科夫遠遠的望著雷姬手裏的法神裴多的權杖,感歎道:“哦?這就是殺死你們能夠殺死塵埃的有力依據嗎?的確,隻要能量足夠,就能和當年裴多殺掉神一樣在你們的手裏殺掉我!但是你們覺得我會給你們機會嗎!?”
說著就抓起了手中的權杖朝著雷姬的位置一指,沒有任何的名稱,沒有任何的詠唱,隻是一點然後運起能量就能夠發動魔法了嗎!?沒等前麵一排的學生等待著攻擊從伊娃科夫的身前湧出,諾爾斯馬早已扛起還在組裝著什麼的雷姬往外圍撲去!
這也讓得雷姬手裏的一個部件脫手而出,就在原先雷姬所蹲踞的地方,那個看起來異常堅硬的螺絲好似被卷入了什麼漩渦一般,拉伸、扭曲,最後化為一塊被蹂躪過後的鐵皮球掉落在地!光是螺絲都這樣了,那麼如果是雷姬呢?
沒等眾人被嚇出一身冷汗,原本濃縮螺絲的那個地方湧現出了淡淡的黑光,呈現圓形的黑光在擴大到一米的時候有迅速濃縮為芝麻般大小,在一陣轟隆聲中,被壓縮的黑球又快速往外擴張,一個半圓形的氣場立馬把這個範圍內的敵人深深的震飛了開來!
被氣場吹飛數十米的諾爾斯馬沒有改變他那全身掩蓋在雷姬身上的動作,剛才的過程讓他的背後已經出現了數十道血痕,而在他拚死保護下的雷姬,並沒有受到一分一毫的損傷。
伴隨著諾爾斯馬的站起,雷姬又繼續一手往法神裴多的權杖注入魔力,另一方麵右手依舊從附近散落的零件裏撿取需要的部分有條有序的進行安裝。
剛才的氣場已經讓大部分的人昏閹了過去,特別是原先站在雷姬身旁幾圈的副會長他們,他們距離氣場的正中心也不過兩三步的距離而已,剛才的衝擊讓除了副會長以外的人衝飛到了五十米以外的地方倒在血泊中,生死不明。
不過副會長也不好受,雖然在關鍵時候把使用容器治愈的魔力瞬間應用上魔法護盾,再利用一個光係魔法朝著衝擊波的方向打去,這才緩衝了餘勢,不過他也因此身上數十道腥紅的血痕,但是由於身上白色襯衫的遮掩,讓人隻能看到那撕裂口而看不到傷口,所以具體傷勢有多重,除了他本人以外都沒有人能夠察覺。
諾爾斯馬望著全都掛著彩的裁決部成員,再望著依然在沉默著組裝已經緩緩成型的武器的雷姬,看著她那無視著敵人……不,應該說,她那相信著同伴不會讓敵人攻擊到自己的模樣讓諾爾斯馬不由得微微苦笑了一聲,笑道:“又是這樣……不過,也就因為這樣我才有守護你一生的意義!”
說著就掀開了那異教徒裝,露出了有著淡綠青色皮膚的自己,喝道:“管你是什麼紅衣大主教,還是什麼。現在,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不許你打攪雷姬小姐!”
鮑威爾望著二人的模樣,苦笑一聲之後就拖著一身的傷勢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雷姬的身旁,但是最終還是沉受不住那傷勢帶來的痛楚而跌倒了下去,望著雷姬那依然在無言忙碌的身影,頂著劇痛伸出了右手呈掌對準雷姬,淡淡的白光彙聚於手上緩緩融入雷姬的背部。
五階光係魔法——容器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