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昏昏沉沉之間,一個男子的聲音從耳畔傳來,那熟悉的語調讓我的唇角不自覺地向上微微翹起。

“該,該死的外星人,你,你幹嘛不用手機,我,我想找你都,都沒有辦法……”我對著眼前那一團模糊,磕磕巴巴地埋怨道。就算是夢吧,我也要說出來痛快,可是我的後背真的好痛啊,痛得不像是做夢。

“呃。用手機很麻煩,我並不是什麼真正的有錢人,那些女人纏著我真的好煩。呃。你醒了嗎?”完全確認了,就是蘇雪陽的聲音。如此冷酷的關心除了他還有誰能在病床前幹得出來。

“嗯?”我不是在做夢嗎?睜開眼睛,那進入眼簾的臉龐是那樣的俊朗,就跟那天早上一樣,美得驚為天人,不可置信。

“冉冉,你真的醒了?”他的俊臉湊得更近了一些,一雙眼睛深深地盯進我的眼眸

“不是說再也不想見到你了嗎?你還來幹什麼?”我嘴硬得像隻鴨子,卻不知心裏已然軟成了海灘上的沙子。

“不想見我,幹嘛想給我打電話啊?”他酷著臉問道。

“我,我想告訴你,我準備不還錢跑路了。”我盯回去他的眼裏,這種時候不能弱了氣勢,否則以後真結了婚,我不得被他壓著過日子啊。

“還錢?我沒有借你錢啊。”他眨著眼睛說道。

是啊,一定是麻藥沒有過勁兒,致使我仍不清醒。發生的一切都是林永生做的局,沒有什麼4億美元,沒有債務!

“既然我們沒有關係了,那你,你,你走吧……”我說完話咬著唇緊緊地看著他的反應。

“怎麼會沒有關係,你忘記洱海露營那一晚了嗎?”他整張臉突然放大,那眼睛大得更是嚇人。

“啊——”我隻負責張嘴並沒有出聲,這聲音是……

琳娜,歐陽和沈醉……

靠,丟死人了,外星人在說什麼呢,還當著這麼多人……

“呃,我看我們先出去好了。”琳娜對我一頓壞笑。

那兩個妖孽若有所思地配合著琳娜的話一個勁兒點頭。

我紅著臉不敢去瞧那三個看熱鬧的嘴臉,隻是一個勁的使著狠眼色,殺向一臉無所謂的外星人。

“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琳娜和那兩個個妖孽走後,我瞪著眼睛問向蘇雪陽,

“這個很簡單吧。”他超級跩,完全濾掉了我的疑惑。

是啊,有困難找警察嘛,警察天天跟著那個女人,真是一點兒神秘感都沒有。

我不再說話,任憑氣氛就這樣尷尬下去,可是這樣的沉默讓我把注意力又集中回了傷口的疼痛。

“嘶——”我倒抽了一口冷氣,到底搞了個多深的傷口啊,怎麼有種被穿透了的痛法。

“很疼嗎?我幫你叫護士。”他把手支在我的床上,眼中隱隱露出些許擔心。

好吧,摸摸他的底線。我打定注意後,頓時紅了眼眶,噤著鼻子說道:“不需要!痛死我算了,反正也沒人會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