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花月樓(1 / 2)

十五年時光,眨眼即逝。

少年郝爽剛過十五歲生日,他是雲國邊陲小城鳳仙城,洪門武館裏的一個小雜役。

十五年前,還未出生的他,在母親懷胎六月時,來到了此地。

幼時的郝爽,經常問起自己的身世,以及那從未謀麵的父親,母親都是支支吾吾。

他隻大概了解,自己的父親在一場陰謀,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中,為了讓懷有身孕的母親能夠逃出魔掌,從而消耗殆盡,至今也不知是生是死,下落不明。

所以郝爽,在自懂事起,就開始分擔家庭的壓力。

“終於月底了……”

隨著一聲斧頭落下,郝爽那稚嫩又顯堅毅的臉龐,湧現出了一抹生動的笑容,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將地上散落的木材收拾起來。

做完這些,他才重重長舒了口氣。

郝爽走出武館後院,來到雜役管事處,從一名老者手中領取了十枚靈石。

靈石乃天地靈氣孕育而生,經過漫長的歲月形成,有的更是形成一整靈礦,不但作為這個世界交易的貨幣,同樣其中所蘊含的靈氣,也能供人吸收煉化。

各大修道宗門,皇室世家,都掌握一些靈礦資源,他們利用這些礦脈,為己方天資出眾的少年,以及眾多弟子提供修煉的基礎。

而他一個普通人,隻能當做貨幣使用。

“娘,從小你就千叮萬囑,讓我不要修煉任何功法,如今十五年過去了,依然如此。與我同齡的那些家夥,可整整嘲笑了數十年時光……”說到這裏,郝爽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苦澀。

這麼多年來,遭受到的冷眼相待和屈辱,起初還憤憤不平以嘴回擊,但被揍得多了,也就漸漸習慣了……到了後來,反而不在意這些目光,心境漸漸平淡了下來。

起碼嘴上不說,至於心裏怕是罵了個成千上萬遍。

他依舊有著衝動,依舊有著不滿,不過卻也很樂觀。

十五年的冷嘲熱諷,以及堅持不懈努力工作的態度,也讓他原本暴躁、衝動的性格,多了一份耐心,多了一份堅定信念的赤子之心,將他的棱角打磨的樸實無華。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這十五年從開始到現在,對於郝爽來說,不亞於一個蛻變!

走出洪門武館,看到一個個身材壯碩,舞槍弄棍的少年,郝爽眼中充斥著羨慕之色。

“如果我現在就能修煉,我一定可以成為一名優秀的武者,那些嘲諷侮辱我的人,我可是一個個都記得清清楚楚。”說這話時,郝爽的表情平靜而又自信。

他雖然在武館內做著雜役,平時也不忘鍛煉身體。

一身肌肉如流水線般微微隆起,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仿佛蘊藏著無窮力量,隻是沒有相應的功法修煉,從而引動天地靈氣淬煉肉身,好比一個氣球沒有注入空氣一樣。

“隻可惜……母親你又有何難言之隱?十五年了,為何至今也不讓我修煉功法……”

少年奔跑在街道上,雙眸迷茫,腦海中浮現出那一道美麗而又溫柔的臉龐:“難道,我這輩子隻能是個做一輩子雜役的普通人?就這麼過完我這一生?”

遠處,橙紅色的晚霞與天相連,灑落著無數霞光。

少年搖了搖頭,迎著晚霞,奔跑回去……

時值黃昏。

鳳仙城之中,最為熱鬧的花月樓此時已經人滿為患。

與洪門武館不同,作為鳳仙城內最好的武館,方圓千裏之內最出色的初級武館,自建立幾十年來,就是城內無數少年少女,乃至周邊村落所有武者向往的武道聖地。

而花月樓恰恰相反,乃眾人夜間最想去享受的地方……

這裏彙聚著無數青年女子,身材婀娜多姿,容貌上佳,讓得無數男子為之瘋狂,一些武者往往白天練武,夜晚就會來到這裏享受歌舞,以及一些男女之事。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這花月樓規矩極嚴,他們從不限製名下女子自由,當然也絕對無法容忍任何一個敢在這裏撒野的客人。據說曾有一男子,看上一個姑娘,人家死活不願意,卻硬要強上,結果直接被廢去了雙手轟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