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傳言,花月樓的樓主乃是一名女子,並且還是一名強大的血靈武者。
因此花月樓的名聲,在某些方麵,比起洪門武館更盛,小到路過遊客,大到其他臨城一些武者慕名而來,可以說花月樓,已經成為鳳仙城的一個金字招牌。
隨著夜幕漸漸降臨,在幾位妖嬈的女子帶領下,無數人擁擠到了花月樓門口。
其中不乏一些青年才俊。
而郝爽也是來到了門口,對於眼前的情形,似乎見怪不怪了。
“喂,你聽說了嗎,鳳仙城白家少公子白羽,年僅十五歲,如今已經達到了淬體七重境界,是白家年輕一輩最為出色的天才,聽說已被雲國白世家看重極為重視,要知道這裏的白家僅僅隻是一個分支。”
“這算什麼,鳳仙城城主之子,據說也是一位淬體七重的武者,早就被一些高級武館教頭看重……他的實力不比白羽差很多。”
“那些貴族富家子弟,可以從小就開始為自己子女鋪墊武道之路,各種功法、丹藥和資源享之不盡,那些千金少爺們,都是含著金鑰匙出來的,稍微有點天賦的,實力都弱不到哪去。”
“是啊,和我們這些沒權沒錢的一比,起跑線上就已經輸了。”
“可不是,聽說這次白家看重了花月樓的一招牌,似乎勢在必得、底氣十足,這十幾年來,已經很久沒有人再來找花月樓的麻煩了。”
“沒辦法,誰叫那女子太美,太美……”
花月樓大門口,人潮擁擠,眾人議論紛紛。
有人無比感慨,幾乎全是家境富裕子弟,也基本都是淬體境武者。
普通人雖也能進出花月樓,不過隻是以下人的身份進去伺候而已,與洪門武館相同,這些普通人,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花月樓三層之高,每一層代表著身份尊卑的不同,第三層隻有淬體七重的武者,方能踏入。
就在這時,郝爽從人群中擠出,立刻引起了周圍很多人的注意。
他此時還穿著洪門武館雜役服,衣著簡陋,濃密黑發宛如瀑布懸掛身後,身形修長,健碩有力,麵部棱角分明,眉宇間自信勃勃,絲毫不在意周圍的眼光。
任何人看到他第一眼,都會覺得朝氣蓬勃……
不過下意識的一看衣服,就直接搖起了頭,一看就知道是個窮苦小子,再怎麼有朝氣,可一旦比起那些富家子弟,都是徒勞無功,最多隻是一個好的雜役下人罷了。
武道之路,從來都是殘酷無比。
趾高氣昂的富豪武者和普通武者,就是天差地別,更別說連武者都不是的郝爽了。
進入花月樓第一樓大廳內,郝爽便聽到嘈雜的聲音,眉頭微微皺起,他發現有不少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第三層,同時一道冰冷熟悉的聲音傳進耳朵。
“白羽,你不要太過分了。”
聲音一入耳,郝爽看向周圍眾人疑惑的表情,徹底僵硬了下來。
他立馬加快了腳步,朝著旁邊的樓梯,直奔三樓的方向,中途更是撞開了不少顧客。
“小子,你找死嗎?”
“咦?他不是那個……那個一無是處的家夥嗎?”
郝爽直接無視了,他知道對方是在說他自己,因為他本身也是花月樓的一位雜役。
白天在武館,晚上便在花月樓。
所以常來這裏的客人,不少都將他認了出來。
來到花月樓三樓之上,一名年輕女子映入眼簾,歲月並沒有過多的在她臉上留下多少痕跡,一身純白色連衣裙裹身,吹彈可破的肌膚,絕美的容顏無不是吸引旁人的眼球。
“娘!”
郝爽略顯焦急聲音,讓得周圍無數人一臉錯愕,紛紛轉頭看向他。
而在女子身旁圍攏著四五人,其中為首的是一名長相俊秀,風度翩翩的年輕男子,鳳仙城世家之首白家少公子白羽。
“呦,這不是那個廢柴兒子嗎?”
“哈哈哈……”
“這一次,不會又想當出頭鳥吧,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