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日,大吉都在不安在渡過。
晚飯也懶得吃了,直接衝了個冷水澡,想讓緊繃的腦袋緩和一下。不曾想,大吉在鏡子麵前這般一站,卻看不到他在鏡子中的身影。
大吉甚至懷疑,鏡子裏會不會鑽個“貞子”出來。或者會突然出隻手出來,將他拉進鏡子裏去。明知道是幻覺,大吉卻不敢去碰那麵鏡子,忐忑不安地回到房間。
迷迷糊糊地回到房間,大吉隻覺得眼前一暗,房間裏的燈全熄掉了,借著城市的餘光,倒也不會伸手不見五指。
更要命的是,燈光熄掉那一瞬間,窗戶外麵秋風大作,西風卷起窗簾吹了進來,被風一吹,大吉隻覺得全身陰冷陰冷的,忍不住打個冷戰。
明知道是幻覺,但這麼真實的幻覺,也著實嚇人!
大吉好想鑽進被窩裏朦頭就睡,卻忍不住望向那扇敞開的窗戶,窗簾下半部仿佛被什麼東西壓住了,風很大卻無法完全掀開。
大吉往下一看,壓住窗簾的東西,西瓜般大小,黑漆漆的,怎麼看怎麼像個黑色的皮球。再一細看,嚇得魂飛魄散,雙腳一軟,直接跌坐落地,差點就一口氣背過去。
屁個皮球,分明就是顆人頭!長發將五官都裹了起來,雖然才會看錯。
幻覺!純粹是幻覺!大吉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痛!很痛!他奶奶個熊,既然有感覺這就不是幻覺啊!
大吉想死的心都有了,問題四肢已經發軟,連爬出這個房間都成了問題,隻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壓住窗簾的“人頭”,緩緩地站了起來。
不對!“站?我怎麼會想到這個詞?”大吉定神再看,窗台上“站”起來的哪裏是什麼“人頭”,分明就是隻圓滾滾的黑貓。黑貓太肥了,卷縮一團的時候,就像隻圓鼓鼓的皮球。
“喵”地一聲,黑貓轉身爬了出去,留下不斷飄揚的窗簾。
自己嚇自己!“shit!這是哪家的野貓……”大吉出口就是一堆“三字經”。爬起來的時候,才發覺兩條褲管緊貼著大腿,褲檔處一片冰涼!
敢情,剛才嚇尿了!
大吉晦氣之極,兩三步跑到窗前,一把帶上窗戶,然後將尿濕的長短褲一脫,便光溜溜地鑽到褲窩裏去。
天塌下來,老子都不離開被窩!
心念至此,下一刻卻又後悔起來。被窩裏有人!大吉剛剛鑽進被窩,便碰到了身邊躺著的“人”。大吉被嚇怕了,根本不敢張眼去看,也不敢伸手去摸,隻強迫自己相信,這是幻覺,這絕對是幻覺。
事實上,大吉知道這不純粹隻是幻覺。因為他已經感覺到整個被褥在晃,除了大吉四肢不聽使喚地顫抖,身邊的“人”似乎也極是不安,顫抖的比他還要激烈。
大吉閉著雙眼,壯膽伸手一摸,入手的是塊順滑的皮膚,而且帶有體溫。
順勢往上一摸,正好摸上一隻剛剛出鑲的“饅頭”,彈性十足。大吉心裏已經清楚,身邊的絕對是人,而且是個女人,一個裸睡的女人!
大吉猛地張開雙眼,城市的昏暗餘光中,一對不安的眸子,離他視線不過半尺,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眸子裏除了不安,還有一種很奇怪的元素,似是一種期待。
“阿秀……”大吉好想說你怎麼跑到我的房間裏來了,卻硬是忍住沒有開口。因為大吉立即想到,這會不會是雷工與阿秀私底下的貓膩?
“啪”地一聲,阿秀點亮了床頭燈。大吉下意識就掀翻被子,阿秀身無寸衣,刻凸的地方凸,該瘦的地方瘦,多一嫌肥,少一分嫌瘦,肌如凝脂,誘人之極。
大吉咽了咽口水,好想就撲過去一親芳澤,理智卻告訴他,這不可以!
事實上,還真不可以!因為,大吉已經發現,這裏根本就不是他的臥室,而是一個陌生的房間。敢情,迷迷糊糊中,他摸錯了門,上錯了床。
“雷先生……”阿秀略帶幾分不安,拉來衣物蓋住要害,嚅嚅道,“我們不可以……”之後又低低道,“如果你有須要,我可以用手幫你……”
幫你什麼?大吉用腳指頭都想的到。心念至此,大吉隻覺得下身起了反應,天人交戰片刻,還是慌慌張張地滾了下床,連地上的長短褲都不敢撿了,狼狽地奪門而出。
帶上房門那一瞬間,大吉又暗罵自己白癡,後悔的差點吐血!
既然摸錯了門,上錯了床,阿秀又沒叫,也沒有反對,何不順水推舟來個將錯就錯,說不定,他這個宅男下半生的“性福”就這樣解決了。
這一夜,大吉輾轉反側無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