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事,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輕則跟小鬼打架,重則差點喂厲鬼去了。無論他怎麼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老單就是沒聽他的話,照舊把他往死裏折騰。
接了一把冷水往臉上潑,狠狠搓了幾下後,又用冷水洗了一下才用毛巾擦幹。
“我說老單,你就不能自己出去買下早點嗎?就那麼幾步路誒!早上起這麼早,一天都會很困的。”單詭吃著自己買回來的早點,明明出門隻要幾分鍾,可他就是不出去,非要自己去買。
“嘁,老子每天都忙得很,沒空去買。”老單一把夾起煎蛋,大口吃了起來。
忙?
單詭一頭黑線,如果看一個晚上的某島國拍的愛情動作片叫忙的話,那他也無話可說了。
不僅是神棍,也是個悶騷的色狼,表麵上道貌岸然,實際上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色鬼,幾次偷窺隔壁家王寡婦被發現,就把事往他身上推。
弄得他人盡皆知,打小就背負著一個色狼的惡名,所有人都告訴家裏的女孩離他遠一點。
害得現在所有女生都不願靠近自己,一次自己見到一個女生摔倒,好心上前去扶的時候,對方見了自己,比見了鬼還要害怕的一瘸一拐的快速跑開。
當向老單問罪的時候,竟然美其名曰為“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是為了他好。
單詭一陣汗顏,被他的厚顏無恥打敗了,這件事唯一的好處就是,練就了一張刀槍不入,水火不浸,雷打不動,厚比城牆角的臉皮。
“今天以後我就正式成為高中生了,高中課業繁忙,也就沒以前那麼有空閑時間了,你有什麼想說的沒?”單詭喝了口豆漿說道。
老單抬了抬眼,“沒什麼想說的,後天可能會有點事,在學校也沒事幹,就回來幫下手吧。”
單詭頭上青筋暴跳,按耐住脾氣,“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啊!”
“剛才有說什麼嗎?”老單眨了眨眼,似乎真的不知道單詭剛說過什麼一樣。
厚顏無恥!厚顏無恥!
單詭決定不再跟他說話,受氣的隻會是自己。
“我出門了。”
單詭說了一聲,推著單車便出了院子。正巧看到村裏挺有聲望的張大叔,不過他並不信鬼神,所以,他和老單都沒有自討沒趣,出手將一直趴在他背上的小鬼除去。這小鬼已經在他身上呆了大半個月了,除了讓張大叔感覺背上像是背著什麼,一直累得要死,但是卻並沒有做出其他逾越的舉止。
那小鬼朝單詭咧了咧嘴,單詭眸子一閃,露出警告之色,雖然他沒有害人,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
笑著跟張大叔打了個招呼之後,便騎上單車,揚塵而去。
墩上市一中,位於墩上市中心,離單詭所在的淅河村很遠。首先是要從村子小路上到公路,然後再坐公交,半路再轉坐另一路公交,四五站後便到了。
所花時間也就在半小時到四十分鍾之間。
為了方便,單詭便買了一輛單車,免得有時候等不到公交。而且要是碰上堵車的話,他也能方便繞路。
市裏的蔬菜幾乎全是由淅河村種出來的,所以村裏也修了條平坦的水泥路,方便車輛來往運輸。
單詭慢悠悠的在水泥路上騎著單車,隔著一段距離便看到路口處有一個靚麗身姿,一襲白色長裙隨風輕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