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聽到我說他想去看一看君王墓的時候,他就慌了,讓我不要去,說什麼如果動了那個墓,這個村長的風水就會完全被破壞掉。
嗬嗬,警官 這不明顯說的是笑話嘛,風水什麼的都是迷信,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如果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真的那麼靈,那那些考古學家不應該都全部都死了嗎,沒有人敢在做這個職業了,你說是吧,警官。”
他看著我,露出挑釁的笑容。
“那後來呢?他還是和你去了,並且挖到寶貝,在出手黑市之後,獲得的錢你們兩個平分了,是這樣嗎?”我接著他的話題說下去。
“警官不愧是警官,的確是這樣,在出手黑市之後,得到的錢我們兩個平分了。”
“你也倒是蠻大方的嘛。”接話的是小丹。
“嘿嘿,一般一般了,兩位警官如果有興趣,我可以帶你們去啊,那些寶貝雖然賣出去的錢不算多,但勝在量多。”他搓了搓手。
“那麼,你也承認了江震幾個人都是你殺的咯?”小丹停下手裏的筆。
“什麼?你說江震是我殺的?警官,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幹嘛要殺他呢,我都帶上他一起去了,又怎麼會殺他呢!”他一臉的慌張。
“好了,我也沒有可以問的了,你可以先走了。”
我看著他,說道。
“啊,好,那兩位警官,我先走了。”他起身走出了審訊室。
“老大,你真的就這樣讓他走了,我覺得凶手就是他啊。”小丹走過來問道。
“哦?你之前不是說他動機不足嗎,如今怎麼覺得他是凶手了?”我微微一笑。
“老大,那是之前啦,現在經過這麼一審訊,他還告訴我們,他和江震曾經一起去過君王墓,竊取了不少的金銀財寶,並且出售黑市後的錢五五分,結合之前臨死前的江震所說的話,我覺得這個石軍就是凶手。 而且老大,你想想看一個想要發財的人怎麼會將自己的東西分給別人呢,所以唯有殺了江震,那筆財富才是自己的。”
“嗯,不錯,如今你說的對,不過這些都隻是推測罷了,你不覺得其實在石軍的身上其實還有一個隱藏的身份嗎?”
“身份?”小丹疑惑道。
我點了點頭,說:“是的你覺得一個人非正常手段拿到的錢,他會放在家裏嗎?”
“不一定吧,有些人放保險箱,有些人放銀行。等等……我們調查石軍的時候,根據他的鄰居所講,石軍白天從外麵回來,而一到晚上則會出門。”
“我們可以這樣假設,那個手持匕首的男人就是石軍。他為了保護自己的那筆錢,於是大費周章地將錢轉到那個無人山上,借由山頭的恐怖傳說,辦成手持匕首的男人,將夜晚去山上的情侶殺害,而白天,因為自己的身份,他不能再待在山上,隻能回家,不過他卻將錢轉移到了沒有人知道的地方,也不會有人發現,但為了保險起見,他每天晚上還是到山上去,住在山上,防止有人窺伺他的財產。”
“這麼說起來,那些死者都是他殺的咯,那我們現在就去把他給抓起來吧!”
“不急,等今天晚上,我們來一個守株待兔。”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