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中午十二點(上)(1 / 2)

我的職業是一個陰陽師,當然在現在這個社會,人們更願意稱呼從事這種職業的人為“風水先生”。 因為“風水學”是的“陰陽師”的必修課!而懂陰陽的風水大師才算的上是真正的風水大師。

有時也有些無奈,畢竟老祖宗留下的‘陰陽學’,真正懂的,肚子裏有貨的人已經少之又少,不過現在有些本事的風水大師都是為錢財而去服務別人。

所以,一般請師傅看風水的人都是有錢人啊!

我也不想虛偽,近幾年來,確實接了不少生意,但服務的對象,基本上非富即貴,但是也有些特殊情況的。

時至今日,我閑了下來,也不接任何的單子了,當然我喜歡錢,但是在看風水的時候也會得罪一些“髒東西”。

隻是太安逸的生活也未免有些無聊,回想了一下自己走過的歲月,唯一的遺憾就是愧對自己的幹爹,因為他老人家畢生的願望也不過是想為真正的陰陽師正名,甚至可以發揚“風水學”。

容易嗎?在當今這個社會,我想說真的不容易!其實真正的國家高層是重視‘風水’的,更是把真正懂行的人當寶貝。其實內行的人都知道北京的紫禁城就是按照風水八卦所造,而且紫禁城四周有金木水火土五行包圍著。

但是一般被國家所重用的風水大師幹的都是國家機密,一般也不會告訴你的,別人問我為什麼,因為泄露機密是要槍斃的。

想想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我這些年的經曆寫出來,讓人們理解真正的風水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讓人們看看真正的陰陽到底是咋回事兒。

當然,我不會按照師傅教我一樣的寫出來,要是人人都能學得這風水的精華,也不至於到如今不怎麼有人相信風水這一說。

至於我所寫的事情真不真實,我隻想說一句,信不信由你。

1966年冬,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生,我出生在湖南湘西一個偏僻小山村,而時間剛好是中午12點,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因為這樣才造就我後來的故事。

很多人問我,不可能那麼準吧,剛好十二點,就算是定時的也不會那麼準吧。 話是這麼說。

其實我也不信的,但是這個時間是後來我幹爹按照我的八字推算出來的!

我是不會懷疑我幹爹說的每一句話的,因為他老人家從來就沒騙過我!

有人會問中午12點出生的人有什麼特別嗎?真的那麼嚇人嗎?不過在這個時間段出生的人也別慌,因為在全國和我出生時間一樣的人並沒幾個的!

我出生的那年冬天,是一個很冷的冬天,冷到什麼程度,我爸是那麼形容的:“狗日的冷啊,冷到連院子裏的老母雞的毛上都有一層薄薄的冰了。”

我無法想象雞毛上結了冰的公雞是什麼樣子的,隻不過在我那幾乎不下雪的家鄉,冷到這種程度的冬天是讓人難忘,因為那種冷法比起寒冷的北方,更讓人難受和害怕,那是一種不同於寒冷的陰冷,拿現在來說,在太平間才會有的感覺。

當我冒著寒冷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爸媽幾乎認為我是沒希望了,特別是在這種冷的不正常的冬天。

為啥呢?原因有三點。

第一,我非常的瘦小,“小到我爸抱在手上根本沒感覺“我媽說。

第二,我當時的哭聲非常虛弱,有一聲沒一聲的,就跟被啥東西掐著脖子似的,感覺是在拚命的掙紮,喘息一般。接生婆(那個時代一般婦女生孩子都是由接生婆接生的,而我家又在偏僻的山村)以為我是嗆羊水了,還把我倒提著拍了幾下,但是還是一樣。

第三,我爸和那接生婆為我洗澡的時候,發現我的額頭上有一塊胎記。按說胎記並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兒,可我那塊胎記的顏色就跟鮮血似的,仔細一看,像隻眼睛。

農村人迷信,當時那接生婆就有些害怕了,說了句:“這胎記像眼睛也就算了,咋我一看它,它就像盯著我看似的?這孩子那麼虛,身上又長個這東西,你們要不要找人來看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