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西也嚇了一跳,大叫,“怎麼回事!”
“難道羅會長複活了!”羅莉眼珠子快崩出來說,“不可能呀!他明明已經死了!”
“是—我—們!”有股清脆的聲響從床底下發出來,“仔仔和小蘿卜頭!”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呢!”羅西有些擔心說,“這裏太血腥了,根本不適合你們小孩子!”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蘿卜頭形狀的孩子和一個渾身打扮鮮亮的孩子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知道你們為什麼害怕嗎?”仔仔先站起來,拍打著他的牛仔裝說,“因為你們每個人心中都有鬼!大人就是這樣,喜歡隱瞞真相!”
“真是兩個討厭的小家夥!”羅莉撅起嘴說,“未經別人允許就進入別人的家裏是不懂禮貌的表現!”
“這種事情怎麼說呢!要知道為了尋找真相我可以做一個沒羞沒臊的小寶!”仔仔回擊她說,“我可不是來打醬油的,你知道嗎?為了得到這個新鮮的消息,我付給糖果小分隊多少錢嗎?為了讓讓小蘿卜頭出山,我又磨破了多少嘴皮子嗎?”
注:糖果小分隊,是由羅家堡3名小朋友組成的小隊伍,他們專門負責搜集案件情報,然後賣給有需求的人。今早仔仔剛剛成為他們最大的會員客戶。
小蘿卜頭像魔法師的帽子一樣站在那裏——發型是短蘑菇型;周身是黑色的服飾;腳上穿的是咯噔牌的大頭皮鞋,“老爸,我是來給你當幫手的,我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小蘿卜頭說。
這個時候仔仔一直拉小蘿卜頭的衣服,生怕他說出剛來時的囧樣,要知道,初見到這幕場景時仔仔可是嚇得嗷嗷亂叫的。
“你們怎麼跑到床底下去了?”羅西說。
“我在找一件這個房間應該有的東西!可惜沒找到。”小蘿卜頭很認真地說,“不過,我在床底下找到了這個——注射器。”
“找到那個並不奇怪,羅會長已經得糖尿病很久了,他一直都在注射胰島素。”女管家很不屑地說,“你們沒有注意床頭櫃上放置成排的胰島素嗎?”
“我看到了,我還看到了壓在這裏的白紙,”小蘿卜頭指著壓在一瓶玻璃容器下的一張白紙。
“哦!那就是一張白紙呀,”羅易急切地問道,“有什麼特別嗎?”
“不知道,”小蘿卜頭聳聳肩說,“現在看不出它有什麼問題。”
“誰最先發現羅會長的死亡的,能描述一下當時情形嗎?”羅西又環視了一遍臥室,最後把目光停留在神色慌張的羅莉和羅易身上,他表情嚴肅地說,“從目前的情形來看,你們兩個可是有最大嫌疑的。”
“怎麼可能呢!”羅莉咆哮起來,“要是我們殺了羅會長,我們還何必自投羅網去報案呢,在這荒郊野地,我們直接處理屍體不就行了!”
“羅莉,我們還是先配合警長講述實情吧!”羅易有些不耐煩地說,“是我最先發現羅會長的死亡的。”
“你!”羅西有些疑問,“怎麼發現的!”
這個時候,小蘿卜頭正檢查羅會長的屍體,他先是仔細地研究了羅會長兩上臂綁紮麻繩的情況,這根麻繩經過胸背部共紮了兩道,繩端又繞頸一圈,在頸部拴成了一個活結。麻繩的捆綁是靠近腋窩的,小蘿卜頭試著動了動屍體的雙臂,發現它們是能自由活動的。接著他開始檢查屍體頸部的切創—死者右側的頸動脈及頸靜脈全都被割斷了,左側僅頸部的淺靜脈被割斷,大量的鮮血就是從這兩處流出來的。
“看,羅會長的脖子上有個被血跡掩蓋著的‘v’字型的掐痕,雖然有很多血跡在上麵,但隻要認真看還是能看清楚的。”小蘿卜頭對站在身邊的仔仔說。
“有什麼問題嗎?”仔仔問,“這說明什麼呢?”
“可以幫我們發現真相。”小蘿卜頭小心翼翼地說,“我們先聽聽那個園丁怎麼說。”
“這裏麵有很多故事,你們可能還不知道,”羅易長歎了一口氣說,“2年前,會長死了妻子,在一次的協會聚會的時候他提及要來這裏居住,那個時候我和羅莉也剛剛經曆事業的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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