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客棧,天已經灰灰蒙蒙。
街市裏,仍然熙熙攘攘,熱熱鬧鬧。寬闊的大街道,石路木屋。
此處如此大,卻沒有一處是她們的容身之處。
聲音如此多,卻沒有一句是有熟悉感的。
縷縷清煙從房屋升起,散在天際,卻沒有一縷是和她有關的。
孤寂戀家的情緒漫上整個心頭,鼻子又酸了酸。
一迷緊緊扣住旁邊鳳凰的手臂,她,現在是她唯一的親人,陌生的街頭,陌生的一切。路人投來陌生的眼神,仿佛,她們是異類一樣。
重重吸了吸鼻頭,一迷在心底不停的告訴自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
“小米兒,我們會不會很快就死在這裏?”無助的心終究抵不過這熱鬧的折磨,鳳凰抽泣起來,聲音像是壓抑了許久那般沙啞。
此刻,說什麼都過於蒼白,一迷心疼的挽緊鳳凰的手臂,喃喃的安慰:“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已經有人開始擺夜市的攤位。雜碎的聲音傳來,說了什麼,她們沒心聽。路上有些什麼景色,也沒心看,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
一故作嬌媚的聲音引起一迷的注意:“趙公子,柳公子,最近怎麼不來聽水煙姑娘奏曲呀?”
“喲,花媽媽呀,你們水煙姑娘隻賣藝不賣身,前麵的垂春樓來了好幾個會彈奏還陪夜的姑娘呢。”不知是趙公子還是柳公子很是好意的回答了女人的話。
“想起弄春姑娘那美妙的旋律,曼妙的身子,哎呀,我們還是快去吧。”另一個男人一臉陶醉狀。
“你們戀香樓還是快多招些姑娘,我們再來玩。”
一迷看著這樣一幕,靈機一動,拉著鳳凰就走向那個老鴇。
“你好,花媽媽。”一迷很是禮貌的像老鴇打招呼。
“你們是誰呀?”花媽媽一改那故作嬌柔的嗓音,仔細打量著前麵兩個奇奇怪怪的女子。
“花媽媽,你們戀香樓最近生意不怎麼樣是嗎?”從剛才她和那兩個人的談論可以猜測。
花媽媽又仔細打量了她們倆一番,雖不是絕色美人,倒也別有一番異域風味,到時候裝扮一下,或許也是個門路。
商機!花媽媽馬上一臉殷勤起來:“喲,姑娘,來我們戀香樓準沒錯,我們那兒呀,可比那什麼垂青樓好多了。”
“小米兒,你要幹什麼!我們不能這樣。”小鳳凰一臉著急拉著一迷的手,多怕她就這樣墮落到青樓去!
“姑娘,我們戀香樓可是個好地方。”花媽媽一把拉住一迷,戀香樓是真的得注入一點新鮮的血脈。
把垂青樓的生意搶過來!!
“花媽媽,我給你們戀香樓當謀士,保證幫你把生意搶回來,但是,我是個生意人,至於報酬嘛,到時候花媽媽你就看著給,怎麼樣?”一迷開門見山,青樓嘛,能吸引到男人來逍遙那就是王道。
她雖然還沒有大學畢業,但也算半個大學生,21世紀新生代女性,搗鼓一個妓院,也沒什麼難的。
“我能讓你們戀香樓的生意紅紅火火!”一迷還多加一句。
“真的?”花媽媽猶豫不決的看著她們。
“那是自然,男人嘛,圖得就是新鮮,你戀香樓要是再不搞出點新鮮的東西,生意自然就火不起來啦。。”一迷一臉自信。
“好,就信你一回。”花媽媽拍板定案。
一迷盯著花媽媽看了好一會,雖然已經徐娘半老,倒也算是個風韻猶存的女人:“讓我好好整弄一番,你就等著坐著收錢吧。”
“好好好,跟我來,我給兩位姑娘備個上房。”花媽媽一臉高興拉著一迷就走。
一會兒轉過一個拐角,嬌媚女子拉客的聲音就出來了。
柔柔媚媚:“老爺,進來坐會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