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好…你們幾個等著。”吳少爺掛了電話轉身回房裏拿了幾隻袋子下來,居高臨下的扔到袁醉跟前:“換上,跟我出去一趟。”
袁醉好奇吳宇倫竟然要帶她出去,拿著袋子進了更衣室,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買的。
“流氓…”袁醉一個人在更衣室羞紅了臉,因為吳宇倫居然還給她買了內衣,而且大小正合適。換上了他給自己準備的一身行頭,其實…這身衣服真好看。黑色的長裙,性感不失優雅的設計,合身的包裹著她的身軀。出了更衣室。吳宇倫看著袁醉有一刻的愣神了,然後心情頗好的讚美了自己一句:“看樣子,我眼光不錯。”聽他這麼說,袁醉心裏泛著甜蜜。(閨女,人家說的是自己眼光好,你高興個啥。)
車竟然在“夜色”門口停了下來,過了這麼久,重新來到這裏,讓袁醉忍不住回憶起第一次見吳宇倫時他的樣子。那令人害怕的霸道模樣,那時候的他真可怕,毫不顧惜她是女孩子,一腳就踹過來了,那痛她到現在還是記得的,袁醉的手下意識的覆上自己的小腹,雖然隻是一下,但是走在前麵的吳宇倫其實是看到了的。他不知道自己該對她說什麼,隻是轉過身對跟在後麵那個失了神的人伸出手來。袁醉看著那隻手,對著他笑了,如果他沒有記錯,這是她第一次對他露出那麼放心的笑容。吳宇倫突然覺得被她這樣信任著是件很幸福的事。
剛進“夜色”大門,門口的張姐認出玉樹臨風的吳少手邊那個優雅的女人是曾經在這兒怯生生端盤子的小丫頭,她也不敢出聲喊她,反倒是袁醉先開了口,糯糯的喊了一聲:“張姐,晚上好。”張姐一聽她喊自己,覺得好像站祖宗身邊的是自己閨女般,忒長臉了,於是一張化了厚妝的臉笑得撲簌簌的直往下掉粉,順著袁醉的視線,吳宇倫看了張姐一眼,對她點了一下頭,於是張姐笑得越發花枝招展起來。侍者將他們引進樓上他們第一次見麵的包間,門打開了,裏麵坐著三個男人,袁醉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一邊獨酌的陳近南,依舊是那副遺世獨立的樣子,一個有些微胖小眼睛的男人摟著一個穿著火紅色露背裝的女人,大半個背都暴露在空氣裏。另一個男子一頭紅發,桀驁不馴的樣子,正吃著身邊女子用嘴喂給他的草莓。袁醉有些不自在的縮了縮脖子,吳宇倫攬過她的肩,帶著她大步往裏麵走。房裏的人紛紛轉過臉來看著他們,除了陳近南外的兩個男子正上上下下的打量袁醉。吳宇倫走到袁醉的右手邊不著痕跡的將他們的視線擋住,陳近南似乎看出了些什麼,主動與袁醉問好,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笑得溫暖:“袁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阿四。”吳宇倫製止他的寒暄,他以為陳近南在提第一次的見麵。
“我和袁小姐在z大見過,袁小姐的舞跳得不錯”陳近南不著痕跡的解釋。
一想到跳舞,她就開始渾身不自在。吳宇倫帶著探尋的目光看她,她急忙轉移話題:“為什麼管陳先生叫阿四?”吳宇倫不答話,依舊對她跳舞,還被陳近南看到的事大為好奇。
陳近南解釋說他們四人關係好,打小在一個院裏長大,便根據年紀長幼排了順序。陳近南最小他們管他叫阿四,紅毛叫曾嶸是老三,那個小眼睛的微胖人士叫張瑞天,他是四人裏麵最大的,按理應當叫他老大,可是阿倫那小霸王不答應,於是隻得喊阿天。
袁醉聲音糯糯的順著他的話:“那,阿倫就是老二了?”袁醉不知道怎麼稱呼吳宇倫,她從來沒喊過他,隻是按著陳近南的叫法喚他阿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