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楊開洗漱完畢,楊開換上母親為他準備的粗衣,披散著頭發,便向著楊倫家走去了。
聽著母親的訴說楊開知道,自己這位綱叔在自己不見的這最後幾天裏可是忙壞了腳步,東南西北各個方向都跑遍了,但是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楊綱還在心裏暗暗後悔;早知道就不刻聽那小子的話,讓他一個人出去殺那青靈狐。他知道楊開是去等到青靈狐王出去時獵殺那些幼小的青靈狐,這些事情在族中也有年輕一輩的小子幹過,而且成功了,楊開就是看到了那一件皮毛心動不已所以才下定決心自己也要動手去打一隻。
雖然可以請求自己的幫忙,但是他也知道這既然是楊開想送給母親的禮物,那隻有他自己親手得到這件禮物才顯得有意義。
而事實正是如此,楊開就是想要靠自己的實力獲得那件毛皮。
待到楊開來到楊倫家庭院的時候,楊綱正穿著一件寬鬆的大袍在一棵桂樹下麵練著拳法,楊開心喜,不急不慢地走了過去。
“綱叔,早上好啊!這麼早就起來練拳了啊,怎麼不見阿倫那小子跟你一起啊”。
楊綱正把自己的一套拳法打的龍虎生威,乍一聽一個他夜思夢想的聲音出現在耳邊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待得轉過身來才看到那一臉微笑的楊開。
個子似乎長高了一些,眼神變得比以前更為深邃和明亮了,整個人看起來也比以前更加地收斂了,而且更多的楊綱從楊開的身上看到一絲絲自信。
以前的楊開給楊綱的感覺就是浮躁,做事衝動,雖然總是沒有說出來自己心中的想法,但是楊綱知道他心中的戾氣太重,這樣長期下去是利自己的修練的。
但是楊綱也知道楊開心裏的傷,不好直接跟說他,由著他去,反正隻要是在楊家這一畝三分地的上,他楊綱想要護一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除開自己不說,楊開還有一個當長老的外公,這小子想要生活下去了此一生那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楊綱猛地走上前來,一把抓往楊開的肩膀,楊綱隻感覺一把虎鉗卡在自己身上,暗暗生疼,但楊開知道這是綱叔在檢測自己的實力,所以咬牙堅持下去。不一會兒功夫,楊綱便放開了楊開。
心裏的高興溢於言表,欣喜地說道;“好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本以為這麼多天不見你的蹤影還以為你小子凶多吉少了,沒想到你小子出去溜達了一圈實力還提高了這麼多。
你有什麼奇遇我不管,但你小子以後如果遇到了危險給我馬上跑,你要給我完好無損的回來”。說到最後,楊綱幾乎是一字一頓,楊開看著楊綱眼中那不可掩飾的關心,頓時心中一股暖流湧過。
“我昨天就已經回來了,不過沒來得及打擾綱叔您。綱叔,這大清早的可不要說什麼凶多吉少的事情,不吉利。再說我這麼貪生怕死,遇到麻煩我肯定會回來找綱叔你去給我出氣了,我才不會愚蠢到自己上呢!”楊開狡黠地衝楊綱笑道。
“你這個臭小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尖嘴猴腮了,還來打趣綱叔我了”。楊綱頓時就準備要修理修理這個不知尊重長輩的家夥,追著在庭前跑了幾圈。不時還發出“哈哈哈”爽朗的大笑。
“小開,是你回來了啊,怎麼還不進屋裏來坐坐,嬸嬸我給你去做飯吃”。楊慧見屋外一片吵鬧,出門來一看原來是楊開回來了,也是高興不已。
其實楊慧並不姓楊,楊開的母親楊棠麗一樣。她們的祖輩以前都是楊家的下人,但遭遇禍亂後遷移到此後便都改為楊姓。族中實力微弱,便以實力的高低做為地位的尊卑,楊開的外公就是如此獲得長老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