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透澈,萬裏無雲,雪後的陽光燦爛明媚。清新濕潤的空氣,讓人神情氣爽。曬一曬太陽,溫暖舒適,時而,絲絲冰雪消融的氣息,又讓人感覺有些微涼。
大地山河,原馳蠟像。銀裝素裹的世界在太陽底下,閃耀著晶瑩奪目的光芒。
此時的空中,一隻頭頂尖角、通體雪白、似馬非馬的妖獸,正輕撲著一對遮天蔽日的潔白羽翅,向著遠方疾馳而去。留下身後一路的芬芳靈氣,熠熠生輝。
妖獸背上,一人盤腿,閉目養神。一人半躺飲酒,醉態可掬。
隻聽那略有醉意的男子開口問道:“楊開,你就是個煞星,誰碰上你誰倒黴”,這聲音卻是有些口齒吞吐。
見楊開不為所動,他繼續說道:“我呂中豪碰上了你,結果惹得我呂家水深火熱。這也就算了,到現在,居然連我呂家珍藏的千年靈芝都給弄了去”。
說到這裏,呂中豪醉眼惺忪地看著楊開,伸手拍了拍楊開的肩膀,呂中豪豎起一個大拇指來,“我呂中豪從不佩服別人,我就佩服你。你把我呂家搞成這樣,我很開心。要是別人,我定要與他不死不休。但是楊開你,我樂意,我樂意,你知道嗎?”。
楊開不得不睜看眼來,他就感覺有隻蒼蠅一直在耳邊嗡嗡叫個不停,讓人煩躁。
楊開也撫著呂中豪的肩膀,“你喝多了,你隻說對了後半句”。
“行啦,行啦”,呂中豪擺擺手道:“我都沒在乎,你又在乎什麼。但是我跟你說,那千年蘭芝可是從我爺爺那裏傳下來的,現在既然你用了,你就要有點表示。
要是我父親知道我私自將那寶貝,送給了一個窮鄉僻壤的野小子,他非得要扒了我的皮不可。我也沒有太多的要求,你就給我掀翻了龐家,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
“那不過就是一株枯根罷了,有你說的那樣嚴重嗎?”,楊開一臉的不屑。口頭雖是那樣說,但是經過一天一夜的功夫,楊開的病根就那樣輕而易舉地給拔除了。
楊開看了一眼空間袋裏的那還剩下的半株靈芝,他也不得不感慨這雄厚的藥力。病根拔除了不說,還讓楊開一直都有種火燒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的氣血就像是沸騰的岩漿,稍不留神就會噴薄出來。至於噴薄的結果,楊開已經預想到了,那就是渾身冒血。
這也是楊開一直打坐養神,平心靜氣的原因,怪就怪自己太貪功冒進了,結果吸收的藥力超出了自身的承受極限。
“我隨你便,要是你不做,你就等著被我父親撕碎吧!我反正是他的兒子,他還能殺了我不成,到時候遭殃的肯定是你”,呂中豪繼續喝著美酒,還不是咂咂嘴。
楊開用手拍了拍百越,輕蔑地說道:“我有越王帶我飛,我還怕你父親追殺我不成”。
“行行行,算你厲害,但是大小姐自從遇見你,就接二連三地受傷,你又作何解釋?”,呂中豪漫不經心地笑道。
“小羅”,楊開聽提起宋綺羅,他的眉頭就沒有展開過,他的眼神沒有焦點,他的心緒不知道飛向了何方。
好半天不見回應,待呂中豪再看楊開的時候,楊開又再度閉上了眼睛。他搖了搖頭,灌了一大口酒,輕笑起來。
表麵上是給宋綺羅討一個公道,但這也是他心中想要問楊開的。說實在的,有時候,他有些羨慕,也可說是嫉妒,也許是有些憎恨楊開。
因為楊開,他心愛之人受傷,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宋綺羅的受傷不是因為自己。心中空落落地,想起以往大小姐對自己的照拂和著急,他就有些心酸。這些對於她為楊開所作而言,都隻不過是芝麻點大的事情罷了。
……
等到楊開二人來到史家的時候,史榮正朝氣蓬勃地演練著一套拳法。似猴,倒掛金鍾;似鶴,金雞獨立;似龍,翻雲覆雨;似兔,撲朔迷離……萬般盡有,奧妙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