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上,孤單的一盞燈照亮樓上。
奐璣剛穩住身影,一隻壯實的白虎自她身邊離開,直接跳下閣樓。奐璣呆了一下,心裏也無剛才那樣忌憚了。
“你可……真敢下手。”剛到閣樓陽台,奐璣聽見一聲苦笑。拉開珠簾,奐璣進去頂樓裏。
“無妨,你死不了。”男子就在床邊站著,手裏銀針幾支,床上有一個男子,同樣是俊美非凡。
如果把男子比喻成一顆溫和的玉石,那麼床上的男子,就像是一把玉石做的刀,鋒利凜冽,輕飄飄幾刀,就能把人如同切瓜砍菜一樣送下地獄。
奐璣就是這樣覺得,直覺。
不過看著床上那男子身上,幾支銀針立在他身上各處。繞是奐璣,也不得感慨,這男子可真是下的去手。
床上男子身體裏幾乎所有的大穴都被紮上了,其中包括幾處死穴。這要求醫者的手控製極其好,若是下手稍微重一點,或有些穴位需要同時紮針,如果控製不好,那人,就極容易不小心就斷氣了。
“這女孩是誰?”
“哦,她是一路過這裏的,行了,安靜躺著。”男子閑躺在床上那人煩,又一針下去,床上那人立刻昏了。
“你來看看,這人他怎麼樣?”男子讓開了一個位置,奐璣如同鬼魅,隨意從門口移動到床邊。
奐璣不知,在她身後,玄子男子略略訝異。
奐璣按了按男子身上的一支銀針,然後看了看男子身上的所有銀針。
不用把脈,她便知得床上的男子如何。
心脈破裂,一氣尚存。
奐璣寫下八字,在男子手中。
男子緩緩的點了點頭,“那你再說說,如何醫治?”
“需將其心脈保住,不讓其破裂。這可用心蟲。再用以春動和冬寒兩種蟲給他強壯身體,待時機成熟,他自然好了。”奐璣一字一句的寫,內容多了點。
“……這是蠱毒之術?”男子訝異奐璣所說,到沒想到,她所說的,她會醫是這個意思。這兩種蟲他曾經聽說過,隻是一直不知道蠱蟲還能如同藥一樣混著用。
“差不多。”奐璣點頭,“需我下藥麼?”
“若這不是我的朋友,我大可抱著興致去一睹你如何醫治。可惜,這次可不行。”
“無妨。”奐璣寫下二字,便起身站到一邊。
“……”男子到床前,手中銀針不停,給床上男子服下一藥。“你可知,剛才那是什麼藥?”
話是問奐璣。
“白芷,丁蘭……夾竹桃。”奐璣坐在地板上,用細長的手指,在男子的手臂上一一寫下各種藥名。
有事寫一下,停頓一會,又繼續。停停頓頓的,寫出了六十多種藥材的名字。
“就是這些了。”奐璣想了想,終於寫下這句話。
男子抖了一下,差點把針差錯位。
男子扶額,“你不知道這是什麼藥丸?”
“不知道。”奐璣誠實的搖頭。
“……所以,你把藥裏所有的成分都寫了出來?”而且還要一藥不差?
“是。”奐璣眨眨眼,看著男子,似乎在說,咦?這很難麼?
男子感覺到她的目光,不著痕跡的抽搐了一下嘴角,“……你聽好,我叫花琦幽,這個山穀叫幽香穀,樓閣叫幽香樓。我就是山穀中的穀主,你叫……蠻奐璣?”花琦幽終是不刁難奐璣了,但聲音仍是冷冷的。
“你執意要留下,那自然要給你個身份。你的醫術……倒也算不上醫術,不過,總之你可以對付人就是了。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以後,你就是我幽香穀的藥姬。”花琦幽似乎笑了笑,
“這麼多年,總算找到一個醫術不錯的家夥了,就是你了,你是幽香穀裏唯一的一個藥姬。另外,以後我到哪,你都要跟著,除非我叫你離開,明白了?”
花琦幽一邊說,一邊給床上的男子紮了一針,男子張開嘴巴。花琦幽不知道給男子灌了什麼湯,一碗藥倒下去。借著月光,奐璣似乎看到湯是綠色的。
奐璣點點頭。
“明天禦劍回來,到時候你跟著他好好學規律。”花琦幽搞定他做的事情了,目前男子脫離了性命之憂,“好了,剩下來的零雜事碎就交給你了。”
花琦幽很沒品的將自己摯友交給了奐璣,並且把最讓人討厭的事後處理,也交給了奐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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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