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禦劍回來,到時候你跟著他好好學規律。”花琦幽搞定他做的事情了,目前男子脫離了性命之憂,“好了,剩下來的零雜事碎就交給你了。”
花琦幽很沒品的將自己摯友交給了奐璣,並且把最讓人討厭的事後處理,也交給了奐璣。
花琦幽從前還不敢將這些事後處理完全的交給別的下人,第一是因為他們醫術並沒有達到他的要求,花琦幽對醫術的要求可謂苛刻,那些人不能入他眼。
再來,這些下人如果不小心真的下錯藥了,但他們自己卻不知道,那如果剛好這藥放多了有毒,那被醫治的病人一不小心就會死翹翹了。
綜合以上兩點,奐璣自己醫術高超,而且更是有一套自己的方法,處理後事(怎麼感覺怪怪的……),不成問題。
花琦幽放心的讓奐璣下手去了,然後勞累了一夜,他自己回房間睡覺去了,留奐璣守著自己的摯友。
奐璣眼睜睜的看著花琦幽推卸責任然後離開,呆了……一秒後,學著花琦幽的樣子,毫不猶豫的往男子臉上紮了一針,掰開男子的嘴,然後把一條翠綠色的蟲子放進去。
蟲子自己掉到男子的嘴巴裏,動了動,慢慢爬向男子身體內部……嗯,這搞定了!奐璣把針一拔,男子的嘴自然合上了。
搞定,收工。
啊,這樣麻煩的事情,她最會偷懶了。奐璣本來有點呆呆的眸子裏麵出現了一抹不合適她表情的慵懶。
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懶……隻是躺在床上的某人,知道自己先是被好友拋棄,然後又被喂了一條蟲子後不知該作何反應才好。
奐璣想著,其實要真的用中藥也不是不行,她的中藥也是不錯的。但是她想要隱瞞,而且中藥多麻煩,現在她隻用給他一條蟲子,什麼都搞定了。
想要她整天在這裏,把這個男子的身體慢慢調理成好,讓他變成活蹦亂跳起來?
不對,活蹦亂跳,那是吃了興奮劑的表現。但是總之,想要她慢慢照顧這位男子直到他醒來,這是……異想天開的事啦。
奐璣伸了個懶腰,點燃男子床頭的油燈。
油燈下照出男子天仙一樣的容貌,奐璣不得感慨,這男子生的好俊俏。
薄唇微抿,刀鋒一樣的眉覆蓋上了刀削一樣的臉,但細細看去,奐璣發現有一抹熟悉的氣質。
冰冷如玉,不失君子。
君子,禮數周到,卻不近人情,實則冷酷殘暴。
那與花琦幽如出一轍的優雅從容,溫文爾雅,她都能看出來。可是,這男子卻更多一種權利者的尊貴。
哼,奐璣輕哼一聲,如此眼熟的氣質。
這人,皇族的人,就算不是,地位也會絕對的高貴。要麼,就是世子公子,要麼,就是皇家貴族。反正,他與權利政治和算計,脫不了關係。
不然,沒那樣養尊處優的環境,怎能養出這樣氣質的人?就算他天生氣質再出眾,也會被周圍的環境影響。
這次,奐璣猜的一點沒錯。
這床上的男子就是一權利加政治謀劃者,而且,是處於高位上的皇者。
奐璣再仔細看了男子最後一眼,突然發現,這男子……她肯定是見過,不過,他是誰,她暫時想不起來。
奐璣用食指揉揉自己的太陽穴,算了,此人一看就是老謀深算之人,她還是敬而遠之為好。
更何況,這人跟又可是她關係?
奐璣緩緩放下手,看了一眼男子。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畫麵。
微低下頭,不知想什麼。哎……隻是到最後,她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過一會後,默默轉身而走,雖然殘破但依然華貴的裙擺在其身後,裙擺上那獨特的花紋映出淡淡月華。
低頭,抬手,掀起珠簾,裙擺搖奕,伴隨人的走出漸出珠簾。
奐璣走到陽台處,眼睛無聊的劃過四周景物,見四下沒什麼稀奇的物品,隻不過是閣樓建的高點。奐璣覺得無趣,漸漸抬頭,望著天空。
明月半輪秋,空氣微涼。
雨後,夜晚的風也帶著濕氣。
------題外話------
額(⊙o⊙)…好像,大家,不太喜歡這本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