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 2)

韋大別罵道:“婆婆媽媽的!你們再不走,老子去求少主也要轉回來卸掉你們的膀子!”

言下之意有幾分顧忌那個少主。

那秀才半天爬不起來,額頭汗如漿下,韋大別輕輕一動卻將他踢成重傷。

韋大別搖頭說道:“難得你這麼老實,但是少主讓我把你捉過去,我不得不從命,待會兒你見了少主別說話,每次我認為老實的人,少主見了都得生氣,你丟了小命事小,氣壞了我家少主可沒人來賠。”

韋大別又說:“你要問這個小娃娃什麼事,趕緊問,要殺也趕快殺,我瞧他不順眼,反正是你殺他的,少主要怪也怪不到我頭上了,這三個人我幫你攔著,要是少主來了,你就殺不成了。”

他並沒有把雲威鏢局的三個放在心上似的,說著轉身把阿離拎到他麵前,點頭誠懇說:“給你。”

阿離沒有逃走是想請這個人救那個小孩子,但隻覺得渾身被一陣凜冽的氣給罩住了,動彈不得。看見酸秀才氣喘籲籲地抬起一雙小眼睛瞧他,又是覺得恐怖又是害怕,阿離哇地給嚇哭了。但咧著嘴,卻發不出絲毫聲音。

雲威鏢局的搶過來,韋大別漫不經心地將腰上的酒壺揭開灑出酒水,手指連撥,電光火石之間,那幾個人像是泥塑的一般不動了。

忽然狂風大作,水草東搖西擺,水草裏隱隱有什麼東西竄出來,韋大別朝旁邊一跳,駭然道:“那是什麼東西?!”

一條巨大的蟒蛇揚起頭來,吐著猩紅的蛇信子。迎頭就咬下來。

韋大別又是一跳,蟒蛇將他身後一株百年老樹咬斷,轟隆隆的樹響。眼見要砸著人,那蛇竟然躬身一擋,推開了巨樹,沒有傷到雲威鏢局和那酸秀才分毫。

韋大別趁機連發暗器,但是蟒蛇的皮膚像是披著一層盔甲,刀槍不入,激起無數的火花,反彈開來。但是那頭蛇好像並不想傷人,沒有精神地趴在地上,望著嚴陣以待地韋大別,又轉身朝草叢裏遊走了。

阿離口不能言,心裏卻在焦急:“饅頭啊,饅頭你怎麼了啊,離家出走這麼久,好像生病了,現在有壞人要害我,快來救我啊……”

韋大別兀然一震,朝空中喊道:“少主!這個,這個!”

一個穿著白色錦袍的少年腳踏水草疾飛而去,形如鬼魅,飄忽不定,像是要追逐那條蟒蛇。

阿離心裏又是一驚,這幾年裏常有人上山找饅頭,說它身上的骨肉價值千金,是神獸。

這次饅頭丟失,阿離才這麼驚慌。怕有人害了它。韋大別叫這個人少主,態度恭敬他的武功自然在韋大別之上。饅頭看起來生了不小的病,這個少主難免會傷了它。

那少主也清嘯起來,聲音又激動又帶著幾分感傷,起伏的水草頓時不動了。阿離心下著急,饅頭突然揚起身來,掉頭望著那個踏在青草上的男人,又望了望阿離。那個男人飛奔過去抱著蟒蛇的頭,良久饅頭重重地摔下去。

韋大別丟了阿離,卻不敢上前,其餘的幾個人也麵麵相覷,雲威鏢局的拿著彎刀架在那酸秀才身上,在他懷裏一搜,搜出了幾瓶藥幾包藥粉,一本淩霄劍譜,還有一些碎銀子。就要帶他去救自己的鏢頭。

“這位公子,大恩不言謝,這淩霄劍譜應該是侗古劍莊的東西,不知道怎麼落在這個烏龜手裏,還請公子把東西歸還過去吧,說我們雲威鏢局的下次再經過貴地,一定上門拜訪侗莊主。”

阿離什麼都聽不進去,發瘋似的朝水草裏跑,那少年趴在饅頭身上溜著眼淚,饅頭睜著血紅的眼,也在淌淚。

他劍眉星目,看了她一眼,露出一排白牙:“你就是阿離?饅頭要走了,我們一起送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