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過去的時候,夏蟲已經淚流滿麵,無論如何也止不住她的眼淚。
顧螢火想要把這件事給隱瞞下來,沒有這個孩子,他們之後還會有機會要孩子。
但是夏蟲一定要健健康康的。
他也想過夏蟲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的反應,必定是難以接受的。
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他又怎麼可能不愛,這怎麼不可能不想要。
但是宮外孕的這種情況,已經直接宣布沒這個孩子保不住。
夏蟲抓著顧螢火的手,找到他的手後就緊緊的抓住,非常的用力。
全身都在顫抖,握著他的手也在顫抖著。
靠在他的身上沒有一點的力氣,“顧螢火,我求求你,救救這個孩子,我知道你有能力,有本事,能不能救救這個孩子,這是我的而第一個孩子,這怎麼可能就是宮外孕呢,顧螢火,你一定是開玩笑的對不對。”
淚水止不住的留下,整個視線都迷糊了。
夏蟲什麼也看不見全部被淚光擋住了。
心如刀割,像又一把攪拌機在心胸裏麵攪動著,難受的她想吐了。
顧螢火夏蟲放在了床上,自己也脫了鞋上了床,躺在她的身邊。
把她整個人抱在他的懷裏麵。
這個時候夏蟲已經完全陷阱自己的思想中了,外麵說什麼都一時有些難以聽清。
“我的孩子,為什麼沒了,我的孩子。”
剛體驗到做母親的滋味,現在就告訴了她這個,這一定是老天在玩她吧。
一個晚上,夏蟲都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人動都沒動,一直維持一個動作到了天明。
再過一天就要進手術室了,夏蟲在這一天裏都很平靜。
等著第二天的到來,該檢查的項目,叫她做什麼就做什麼,吃飯還是照樣吃。
送來多少飯就吃多少飯,雖然吃了就吐,但是緊接著又吃,這樣又吐,這樣循環著。
隻是在這一天裏,她都沒有說任何的話,事已至此,她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這個孩子已經保證了生不出來,不能完全成型,就已經死了。
明明之前都很健康的才對,她有很正常的妊娠反應,嗜睡也胃口好,好端端的孩子怎麼就到了子宮外麵去了。
第三天,從昨晚的十點之後,就沒有喝一口水,吃東西了,第二天早上八點的手術。
夏蟲七點多就被送到了手術室,手術室外,顧螢火站在外麵。
整個人的眉頭一直就是皺著的,從來沒有一刻的心情像此刻這樣的焦急。
時間過去三個小時,十一點多了,手術室的門沒有打開。
裏麵沒有一點的動靜。
再過了兩個小時,這個時候已經到了一點多,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一場手術進行了五個多小時。
不止是孩子,還有夏蟲也要做手術。
夏蟲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外麵很安靜,她看見顧螢火過來了,在她的耳邊說著什麼,張著嘴巴,可是她忽然聽不見聲音了,什麼聲音也聽不見了。
張了張口,她想要點水喝,喉嚨裏實在太難受了,隻是,張嘴,也發不出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