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自由地圖(1 / 2)

當火車又一次開出推背感,我聽到噗通一聲。

不用想,宮胖子又一次被這新潮司機的高超技術震到在地。我不禁感慨地心引力是一件多麼偉大的自然現象,同時也用及其欽佩的目光犒勞那作響的下鋪,但就是摔倒在地,我看到宮胖還撅著嘴處於沉睡狀態。你丫是白雪公主吧,夢中等吻呢?

“到哪了,到哪了?”沒等到火車的報站聲,宮胖奇跡般的覺醒。

我揉揉發酸的雙眼,終於緩解了醉意。白月發給我們的信息實在太過倉促,一個電話就召集分別四地的我們,昨晚上了火車我們四人才算是聚到一起,我自然又是最晚的一個,當我到的時候他們都已經吹開自己的近況了,寒暄了沒幾句,辰逸就拿出了自家老爺子的茅台。四人在車廂小小的隔間一瓶下肚,邊咂嘴邊說有個當官的爹就是爽,能搞上特供,還說這國酒出口到國外就是給咱長麵子,給那些高鼻子的外國人打個國窖幾千年的廣告,鈔票就到手了。結果就在飄飄欲仙的時候,辰逸開始大吹這酒絕對安全,他說這是他家二大爺自產自銷的精品,不在大型地攤上你有錢也買不到。

就在眾人吹胡子瞪眼睛的時候,辰逸意識到問題的嚴峻,忙轉移話題到歌壇美女。氣氛一緩和,睡意便快馬加鞭侵襲而來。

嗯,對了,忘了介紹我們的職業,普天之下,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職業有哪些?我們從事的就是其中那份最具危險係數,抱著哥玩的就是心跳態度的職業。也就是凡夫俗子眼中的盜墓。這份職業當然會帶來無數危險,給予我們無數困境,這些當然會收錄倒我後續的章節中。說白了我們幹的活就是在地下撿撿百年前的破爛,在被他們的反盜墓心思嚇的半死的時候問候問候他們的老祖宗,換句光榮點的話來說我們也是見光死的地下工作者。

“好了,說正事。”白月翻身下床,這是他在中學宿舍時的習慣,睡夢中的這一舉動會立馬讓人清醒,即使是因為踩到了下鋪的宮胖走了黴運,摔傷玉腿或玉足,那也正好為逃學準備了一個更充分的理由。白月隨即從宮胖身下抽出紅旗筆記本,頓時聚攏齊了我們四人。

“王不理,這是給你的。這事,太邪門了。”白月拿出紅旗本中的一張字條給我,而我,看到上麵那些泛黃的字跡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我已知道這世界最大的秘密。”落款王不理。

“這是?你從什麼地方搞來的?”我不禁訝異的問道,也許會有和我同名同姓的人,但是我確信王不理這名字絕對不像我們課本中的小明那麼隨意可見,並且和我相好的人也會知道,我每一次寫下自己的名字,都會在名字中的理字連筆一個五角星,以表示我這四有青年一顆愛黨愛國的赤誠之心。這誰也模仿過,但誰也沒有成功過。曾經辰逸以我的名義給我們班花寫情書,熱戀通信三天後換來班花一句不要臉,那就是因為我的簽名還沒人能模仿的那麼神。而眼前,這個簽名卻如出一轍。有簽名的時間麼?我頓時來了興趣,一看落款的底部1967年7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