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的番外(六)(1 / 2)

聯姻成為我和陸小溫的矛盾催化劑,她的容忍,我都看在眼裏,但我不會為了她放棄應該擔負的責任。有些事注定我必須去完成。

我不討厭宋錦年,換一句話說我欣賞她,她是個厲害的女人,很多時候,我把她當兄弟看待。一個正常男人都不會對自己的兄弟產生愛情,可我和宋錦年要結婚的事無法更改。

陸以舒的出事波動陸小溫的緊繃的弦,看著她失神落魄的樣子,我開始覺得慌張,我不希望她成為第二個陸以舒,發誓自己會保護他的。

可是我的諾言並未實現,當她眼裏滿是怨恨地告訴我,她剛做了人流,我整個人都愣住,笨拙地隻會抬頭問她一句話,她說得沒錯,就算是她告訴了我,我一樣保不住孩子,還有自己根本沒打算成為父親。

可整個人都被什麼捏住,那種疼痛陌生又熟悉,我坐在床頭吸了一晚的香煙,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找了小姑,警告她下次別多管閑事。她冷漠地問我不就是個小姐,至於嗎?

我看著小姑精致的臉龐,覺得礙眼。我想起昨晚我就是那麼對陸小溫說話,輕視地說她隻是小姐,這時,我開始懂得那種疼到極致的感覺。

我從胖子口中得知陸以舒死了的消息,已經是第三天,我連夜坐飛機趕回去,我太清楚陸以舒對於她代表著什麼。當我站在車前,望著從火葬場出來的陸小溫,原來一直壓在心口的石頭終於落下。

她瘦了許多,整張臉都是蒼白的,眼睛通紅。我在後麵喊了兩聲,她才木訥地轉身望著我,眼裏盡是警惕,腳步往後退了一步。那種目光就像是一隻飽受欺辱的小狗,它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人。

我忍不住上前抱住她,做了一件好幾年不曾做過的事,我撫著她的後背,主動求和,可她要走的決心早就根深蒂固,他讓林玉函幫她辦理了出國手續。

她將來離開的日子尤其的賢惠聽話,那時的我們有空就黏在一塊,做過很多不曾做過的事,我們養了四條金魚,在花園裏種了一棵石榴樹。

我一直耐心地等著她主動取消去留學的計劃,可這種耐心在飛行日期的前三天消磨幹淨。我把怒火遷移在林玉函身上。

那天早上她親自做了早餐,可卻在接了一個電話後走人,我清楚是她為林玉函著急,我可以理解她對陸以舒和陳桑的感情,但林玉函不在我的理解範圍內,最後她什麼理由都不解釋,就匆匆忙忙出門。

她的關係和林玉函親密,那是我早就知道的事實,那怕他們什麼都不發生,可我是個男人,說是嫉妒也好,憤怒也好。再次見麵,她變得恭恭敬敬,帶著諂媚的語氣問候我,這一切都是為了林玉函,我們大吵了一架,最後仍是我氣衝衝地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