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文軒拉住臥病在床的女人,看向和清,他微微皺眉,帶有許多不滿:“你怎住這種地方?”
看著他母親躺在那木板上,四周破壁,屋內無一處好地方,時不時還有雨水滴落,實在是憂心,和清又道:“怎說你也是個皇子,難道連去處也沒有?”
他低下頭,帶著怒火,眼中包裹著淚水,遲遲不肯落下:“五哥有所不知,自五哥走後,那女人終日侮蔑母親,在母親吃食中下毒,冤枉母親偷人,父皇大怒,將我們逐了出來,貶為庶人,流放至今,身邊唯有幾個親信,隻怨我不爭氣,竟護不了自己身邊的親人!”
“先救治你母親,稍後再議它事。”一直末開口的風生淡淡扔下幾字,徑直向床上的女人走去,把脈,看病幾乎一氣嗬成!“先去買藥材,最多護住心脈,保她三天!”
“什麼?三天!”如同一道晴天霹靂一般重擊著他:“救救我母親,求你!”文軒跪在地上,拉住白風生,擔憂,懼怕,絕望都在他臉上漸漸散開,白風生頓了頓,扶起他:“我會的。”
這話像是給他安慰,又似讓和清放心,白風生拿出藥方讓他去撿藥,文軒皺了皺,這藥!他現在不是昔日那無憂無慮,盡情享有山珍海味的皇子,哪會拿得出這麼多銀兩買這些名貴的藥材,和清看出他的為難,拿過藥方,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神情,與白風生一同離開了茅草屋!
一路上,倆人腳步相同,安靜得詭異,和清心中有許多問題想問風生,但想了許久,還是沒有開口。
明明他並未告知風生,他會回王府內取藥,可白風生領頭在前,從未問他應該去哪?反倒是經直前往,使兩趕路速度出奇的快了不少,難道他倆心靈相通?
“王……王爺,王妃!王爺回來了!”話者是一身穿淺綠的丫環,衝向東南方向,欣喜若狂,從內走出一女子,體態嫋娜多姿,一身素紫,細看,也確是美人一個,緩步走來,不難看出,她臉上也帶有欣喜。
“婉兒恭迎王爺回府!”柳婉兒嬌嗔著聲音,模樣倒是十分勾人,就差等和清回句話,她便撲在他懷中,白風生實在看不下去這種場麵,眼神瞟向它方,心道,恩愛去吧!最好秀死你倆,麵上卻是一副漠不關己。
“嗯!把這些藥材給本王送來。”他遞給她藥方,語氣猶如陌生人,柳婉兒微微有些失望,但還是接過藥方,逐一看了遍,點了點頭:“王爺稍等,婉兒去去便回。”
和清不予理采,拉住風生向正廳走去喝茶。“風生,這茶可還能入口?”
“嗯!你夫人幫你管理的不錯。”白風生把夫人倆字咬的極其重口,麵上依舊漠不關心,和清微微笑道:“何時!風生才可不這麼傲嬌?”
白風生喝進去的茶水差點噴了出來,傲嬌?他怎傲嬌了,說實話還有錯了?白風生把頭撇到一邊,不再說話。
“妾身參見王爺。”一聲柔軟的聲音傳入內堂,柳婉兒扭著身軀,禮儀周到,和清微微點頭,從她手中拿過藥材,柳婉兒遲遲不肯放手,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像做了許久的決定:“王爺若是救了七皇子便是和妾身姨母,父親大人作對,王爺可是想好了?”
和清冰冷的說道:“本王的事從來都與你無關!”
柳婉兒如同遭受了什麼打擊一般,絕望的放開和清,看著和清的背影,心中有說不盡的苦楚,淚水緩緩流過她臉頰:“和清,我不是有意的,婉兒真的沒想到過會弄成這樣!”
柳婉兒用顫抖的聲音向他嘶吼著,臉上寫滿了後悔,風生淡淡轉頭望了一眼,心中若有所思,半年前,和清消失的無影無蹤,難道與柳婉兒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