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生此時心裏有許多疑惑,他想起初見和清時對他有愧疚,而今依舊有愧疚卻又帶了一絲害怕,是害怕他知曉他的目的,從此永不相見?他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風生剛才在想什麼?”見他久久不回神,和清頗為不滿。
“沒!”他不願對視他,卻被他看在眼裏,他,似乎在擔心著什麼?
“快走吧!”收回絲緒,快步走在和清前麵。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文軒家中:“我去煎藥!”
和清拿著藥材,走向廚房,此時兩人心中都很煩惱,心不在神,風生深深的擔憂如同一塊石頭般壓著自已。
見和清走遠,文軒輕道:“白神卜可是有什麼煩惱?”
“人生在世,誰能無愁?”他淡淡說道,免不了心中一片愁場。
文軒不言,是啊!人生在世,誰能無愁?他默默出去打了一盆清水,為自己母親擦拭。
“風生,你最近有心事?”和清端看藥走過來,看著一臉悠愁的他,不自覺問出了口,白風生頓了頓,搖搖頭:“回去吧!”
氣氛有些壓抑,沉默替代了所有的尷尬,各懷心事的三人便以沉默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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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柳婉兒蒼桑的叫著正坐高堂,一身端莊又不失優雅的女人。“嗯?後悔了?”
“我……”她欲言又止,“他……今日回府了。”她低下頭,語言中帶著悲傷,其實她知道自家姨母最終目的,但為了她父親,她也隻得對不起和清。
“和白風生一起?”柳婉兒錯驚的看向皇後,明明她己經讓人不許透露半點風聲,怎會如此,極速的恢複自己的麵容,冷靜的淡笑:“是帶了白風生。”
“哦?那麼接下來該多有趣呢?”皇後得意洋洋的大笑起來,她莫名的有種不好的感覺,此刻,她雖十分討厭她這福模樣,但卻隻有深深的忍受。“你先退下!”不帶一絲情感,柳婉兒輕咬嘴唇,行禮淡道:“是!”
“你的好女兒走了,該出來了!”皇後倒了杯茶,小泯一口,嘴角洋溢著微笑,此刻,誰也看不透她的心思。
“娘娘可是有差事叮囑臣去辦?”
“你倒是比你女兒聰明許多,有些事情,揣著糊塗裝明白可是讓本宮不太滿意!”
手中的杯子瞬間被捏碎,跪在地下的人滿頭大汗,渾身上下顫抖著:“娘娘息怒,臣定不背叛娘娘,若小女……臣不會手下留情。”
“這樣最好!”她起身緩緩地走開了,沒有任何人知道她的臉上掛著笑容,那塊麵皮在她臉上一跌一抖,又被她硬生生按在了臉上,眼光中充滿了淡然。
黃昏的顏色渲染著半邊的天空,一大片一大片,十分美麗,走在前麵的白風生眼角無意識向後一撇,加速又停在原地:“別跟著我!”
他站在原地,也默不作聲,好似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一般,白風生無奈,揮了揮手:“罷了,你自是跟著吧!”
和清驚喜,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