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水底疑塚 轉機(1 / 2)

剛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霹靂吧嗒瓶子破碎的聲音。得了,想也不用想,老爺子那邊準是又在吹鼻子瞪眼,亂摔一通。

老爺子這暴脾氣是一點也沒消騰。

老話說的好“爺爺疼孫子總是隔輩親!”但是在這件事情上,老爺子是寸步不讓,死活都不同意我下墓。本來我想這次準是又沒戲了,隻是可憐了我那鼻煙壺,我還指望著這鼻煙壺和同在蘇州的學妹交流交流情感,探討探討人生,指不定還能發生一段超常的革命友誼。

這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李文書就和那白眼狼是一個犬科的。

過了一會,電話那頭的動靜小了,我估計著爺爺的氣改消了,正想賠個不是,說兩句好話,畢竟爺爺也是為了我好,剛想開口,爺爺的聲音就順著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哎,三小子,你說的也沒錯,雛鷹總會有羽翼豐滿飛出藍天的時候,總這麼攔著你也不是個辦法,這次想下鬥也可以,不過要你三叔跟著,你三叔在我也放心。“

一聽這話,我心裏極為高興,老爺子不知今天怎麼了轉了脾性,今天說話特別的深沉,和他娘的大學教授一樣,滿口哲學理論,同意我下墓之後,心中確實高興,但這同時也有點“丈二的和尚”有點摸不著頭腦,想了很久也沒理清個原因來,索性也不去管它,一直到晚上還是樂嗬嗬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翻了癡念病。

傍晚我嘴裏哼著小曲,關了鋪子,從大德酒樓讓人準備了一桌子好菜,大魚大肉那時肯定少不了,還弄了隻烤乳豬,搞了半杯五糧液,坐在三叔的住處,就這麼等著。

老爺子有三個兒子,我老子排行老大,娶了一個書香門第的知識分子,也就是我母親,由於和我爺爺的關係緊張,一直也就定居在北京。我們這一家都是奉行棍棒子地下出孝子,反正我小的時候,沒少招到老子皮鞭炒肉絲的伺候,大學畢業後,我故意在蘇州這邊找了個工作。

二叔在二十年前和我爺爺下鬥的時候,發生意,長眠在漆黑的古塚深處,這個原因才是我爺爺和我老子關係決裂的真正原因,正是如此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下過墓,在蘇州城老一輩的見證下,金盆洗手。三叔是我家上一代,唯一還做盜墓勾當的人,自己倒騰古玩,偶爾會下墓挑幾件好東西。

等了沒多久,樓下就傳來三叔那輛桑塔納“破合了子”的聲音,說實話從有過這麼一段時間我就像把這車偷偷的給賣了,老古董一樣的東西,開起來還哐當哐當的響個不停,隔著三裏地都一聽一個準。可是用我三叔的話說,他一輩子沒結婚,這是他第一輛車,相當於他的老婆,誰動他和誰急。要是我真這麼做了,老爺子都不一定能護住我。

我屁了滇的打開門,果然看到三叔的身影,手裏抱著一個不小的箱子,恐怕就是這次下鄉收的物件,再往後一看,一個麵色冷峻的大漢,跟在三叔後麵一言不發,見到來人我悻悻的叫了一句穆叔。

這大漢名叫穆九,嚴格來說我和我三叔都是家族傳承的盜墓手藝,口耳相傳,生下來就和喝水吸奶一樣,必不可少的東西,就是我老子雖然看不上這見光死的手藝,可那本領絲毫不再我三叔之下。

穆九才是我爺爺真正的關門弟子,得道我爺爺的真傳,早年間蘇北鬧饑荒,人死王八活,穆叔家裏的人都餓死了九成,恰巧的爺爺剛從山西盜了一個大鬥,從他們村莊路過,看到尚在繈褓中的穆叔,給報到家裏,揚了起來。

三叔剛一進門把手裏的東西放在一旁,屁股還沒坐穩,就逮著我誇了起來,“你個臭小子,你他娘的還是你有辦法,老爺子那強驢脾氣,咱們蘇家也就你能搞定,這次穹窟山的大墓砸門叔侄兩聯手給他翹了。“

我自己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以前老爺子對那大墓一直看的都很緊,還專門安排了一撥人手,專門盯著我們叔侄兩個,就怕我們不停,偷偷下墓。

我一邊招呼著三叔和穆叔坐下,寫滿了酒,一邊詢問著怎麼去做,畢竟三叔那可是老把式,下過的墓比我泡過的妞還多,這點你不承認都不行。

酒過三巡之後,我們都喝得滿臉發紅,暈暈乎乎,這時三叔轉身走進書房,不多大一會,抱著個紙盒子出來,於是我們來到客廳將紙盒子裏的東西掏出來,仔細看了下去。

隻見紙盒子裏麵是幾個吼吼的本子和照片,我拿起本子一看,都是幾率這一些有關穹窟山墓地的俄消息,照片上也鬥是那附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