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淡淡的應著,“不能。”
魔尊氣結,卻又無可奈何。
而一旁的冥帝卻是看不下去了,“堂堂的魔尊大人,現在是要來這裏當眾秀恩愛的嗎?”
他早就聽說現在的魔尊是個斷袖,卻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喜歡的是自己的手下。
果然是重口味。
魔尊卻不惱,反而好像特別喜歡聽冥帝這句話。
竟然還帶著幾分小得意的盯著一旁的清酒,“清酒,你看大家都知道了,你就不能從了本座一回?”
清酒無奈,“主上,現在好像不是談這些事的時候。”
魔尊對他的那些感情,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知道,隻是他不敢確定魔尊對他隻是玩玩還是真的而已。
魔尊眉頭一挑,眼裏精光一閃,“這麼說,如果今天解決了這些事,是不是清酒就答應做本座的夫人了?”
清酒嘴角抽搐,“為什麼一定是夫人……”
魔尊一副苦惱的托腮,“原來清酒不想當夫人嗎?”
……
不是這個問題好嗎……
魔尊像是做了個重大的決定一樣,“那好,隻要清酒願意,那本座不介意當你的夫人……”
魔尊望著清酒的目光卻是極為堅定,雙眸之中全是清酒的身影。
清酒的心咯噔一下,這個家夥!能不能不要在這種場合討論這種問題?他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嗎?
魔尊見清酒沒說話,而且看得出眼神動容,還有臉上的無奈之色,“怎麼?清酒這是被本座感動了嗎?”
……
他能說什麼……
“主上……”
魔尊聽著這一聲主上,第一次覺得格外好聽呢,就連微眯的眼眸都笑開了。
“好了,我知道了。”
清酒無奈,卻第一次冰冷的臉上,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
所有人都靜默,不得不感歎這個魔尊當真是用情至極,雖然是對一個男人,但似乎他們並不反感。
冥帝咂嘴,“你們今天來到底想做什麼?”
天帝冷哼,身後跟著的是戰神,“怎麼?冥界也要幹涉其中?”
冥帝也不甘示弱,“嗬,我隻知道你們現在要對付的可是妖神的夫人,而且還是個正在生產的女人!偏偏這個丫頭是本座最愛的女人,光是這一點,你們也別想從本座手裏帶走她!”
天帝輕笑,“嗬,堂堂的冥帝竟然喜歡一個魔尊?還是別人的女人?”
冥帝卻很平靜,“是嗎?本座隻知道她是我最愛的女人,是不是別人的女人,重要嗎?”
天帝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真是可惡呢,一個妖神不夠,現在連冥界的冥帝都對這個魔物青睞,她果然該死!”
冥帝血色的雙瞳,第一次染上了腥紅的血色,帶著恐怖的詭異之色,“她該不該死還輪不到你們神界來評判!”
天帝冷眼,“這麼說冥帝是不讓了?”
冥帝手中忽然閃現血色的古扇,在胸前輕搖,眼眸的冷意卻是令人窒息,“不讓,想動他們,那就請天帝先滅了本座!”
天帝怒不可遏,“別以為本帝不敢!”
冥帝輕笑,“那就請天帝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