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等待中總是過得漫長,張濟和爺爺在一起閑聊著。離比賽開始也隻有幾分鍾的時間了,可在那族長、長老和各主要首腦人物中間還有個位置空了出來,主持比賽的醫師會錢會長也還是穩如泰山的坐著,很悠閑的和邊上的的長老們寒暄著。四周的參賽人員和比賽的弟子也不停的望向了高台,眾人狐疑著怎麼比賽還不開始,難道還有什麼大人物沒到嗎?可族裏的大人物也都在這裏啊!
在眾人的喧鬧聲中,比賽時間已經去過了十分鍾了。此時旁邊一個巡視的護衛來到了錢會長旁耳語了幾句,隻見得那錢會長馬上向著族長解釋著什麼。不一會,陳會長站了起來稍微整理了一下,用他那有些沙啞的聲音宣布著比賽開始了,各參賽的醫師在廣場的東南角集合。
在錢會長宣布比賽開始之後,廣場上迅速的隻剩下參加比賽的醫師了。不一會,張濟他們就在廣場的東南角裏集合了,在一位執事弟子的安排下,三百多人的醫師進行了隨機抽簽。抽簽完了後一這位執事弟子就告訴了比賽的規則及注意事項。
在這邊抽簽準備時,從東邊高台處走出了十位身著醫師袍的醫師,他們依次走入了廣場的東邊的一塊禁區裏。來到了早已分配好的房間裏,靜候著著醫師比賽的開始。
十分鍾左右,張濟這邊也已抽簽完畢,他抽到的是88號,非常吉利的一個號碼,是不是預示著自此比賽會取得好成績啊!張濟心裏想道。
隨後張濟也仔細的聽取了第一項的比賽規則,雖說對於規則以前也了解不少,可如果萬一有什麼變化呢。這次醫師比試從第一項看比以前公正了很多,很難作弊的。這次比試分為三天每天一個項目,時間不夠依次往後推。
這次比賽規則是,所有的需要識別的藥材隨機的分成十份,分放在房間裏,每個房間有一個監督與記錄人員。在識別藥材時所有的選手都是選擇一個房間開始,依次進行,直到十個房間全部進完為止。每次每個房間裏隻能留有一位參賽的醫師。相比以前的所有的藥材全部有一個監考人員負責,每個選手都是由一個人監考的情況明顯進步了很多。
可對於這樣的規則有人歡喜有人憂了,那陳衝聽了這種規則後,眉毛皺到了一起,轉頭向廣場邊觀戰的父親看了看。那陳大醫師也正皺著眉頭,顯然也是事先並不知道比賽的規則的。在記錄與監督人員中,本就有他的兩位好友的,本來可以發揮很大作用的,現在嘛,想道這裏,他不由得歎了口氣。
一切準備妥當後,比賽也正式開始了。首先是比賽選手的前十位位進場,餘下的人員在旁邊等候,等十個人全部完了比賽完後,再就是第十一到二十位。
常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現在廣場上的情形就是很好的說明。廣場上剩下的參賽選手很明顯的分成了三類,一類是張濟這樣出身低微的,以張濟為首的醫師會的低級醫師。第二類是像陳衝這樣的有高級醫師做後台的低級醫師。第三類就是醫師會外的,民間的醫師,其中就是以陳敏為首的。這三類人很自然把廣場給分成了三大塊。比賽選手們在自己的圈子裏談論著比賽的情況、預測著比賽的結果。
“陳兄!這次的冠軍肯定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在陳敏的圈子裏,一個錦衣打扮的少年對著陳敏說道。
“對於冠軍我怎敢奢望啊!比我強的大有人在啊!你看那陳衝、王雲他們的父親可都是高級醫師,他們資質比我好,怎麼會輪到我啊!”陳衝謙虛的說。
“哼!那陳衝也就是個二世祖,不就仗著自己的父親嗎!論實力肯定比不上你的!”旁邊另一個麻布衣服打扮的衣少年說道。
“你可是我們民間醫師的驕傲啊!可不能泄氣了啊!”旁邊又有一個三十多歲左右的灰衣人說道。“我是沒希望了,隻是來見識罷!我們可是對你期望很深的啊!”
陳敏聽了三十多歲的中年說話後,臉色一變,忙恭敬的說道:“王前輩太過謙虛了,不過我肯定是不會放棄的!”說著還用手指了指張濟的圈子,說道:“你看那個小醫仙,就我看相對與陳衝,他肯定是我的最大對手!”
“那倒是!他的醫術的確很了不起,不過你有家傳的寶鼎,肯定還是要勝他一籌的!你不用太過擔心了。”這個中年人安慰著說。
二十分鍾後,第一個十人比試結束了,看他們垂頭喪氣的走出來的樣子,張濟心裏咯噔了一下,難道第一關很難。那十人比賽完後就直接混入到周圍觀戰的人群中去了,使得場中央想問一下比賽情況的人的希望落空了,有的人就開始胡亂猜測起來。